來的幾個人都沉默了,這一點他們也是了解過的,知道盛安寧的母親改嫁後就沒有管過這個孩子,等孩子到身邊已經十五歲。
鍾文清卻信以為真,在一旁聽得淚水漣漣,過去抱著盛安寧:「我可憐的孩子,哪有當母親的能這麼狠心,能做出這樣的事情。」
盛安寧吸了吸鼻子,含淚看著幾人:「我願意接受你們的調查,你們可以現場出題考我,也可以再給我安排一場考試,因為我半年一直都在努力學習。」
說著進屋去把這半年做的練習題,還有各種草稿紙,厚厚一摞拿出了出來,足足有一尺高。
放在幾人面前:「這些都是我努力的證據,我當時並不知道要高考,我這麼努力,就想著以後能當個老師,要不我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,怎麼能配上我丈夫。」
其中一人有疑問:「據說你之前還在衛生院當醫生,為什麼不做了?當醫生也很好。」
盛安寧眨了眨淚眼:「難道好學上進也是錯?」
那人趕緊搖頭:「不是不是,你不要誤會,不過你確實很努力,你的問題我們會如實回去上報,不僅僅是我們要開會研究,還有京市那邊招生辦的人也過來,到時候我們會一起研究這件事,畢竟你這個成績考入京大完全沒有問題。」
盛安寧用手背擦了下眼淚:「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公平公正地處理這件事,而且失敗的人都不肯承認別人的優秀。」
到了,還不忘自誇一下自己,表示自己是真的很優秀。
調查組倒是沒想到盛安寧不僅不卑不亢,還能這麼自信,心裡對那些舉報信都打了個深深的問號。
調查組的人走後,鍾文清還在悲傷中走不出來,拉著盛安寧的手:「你母親真的這麼多年對你不聞不問?」
盛安寧點頭:「是,因為她有新的家庭新的孩子,所以就顧不上管我,而且她本來就不喜歡我爸,跟著也不喜歡我的。」
鍾文清流著淚:「造孽啊,這麼好的孩子,不想養當初就不要生,這種人怎麼能配當母親呢。」
心裡就有些後悔,在省城看見盛安寧親媽時,沒有好好說她兩句。
盛安寧一點兒都不難過,反正也不是她親媽,抱了抱鍾文清:「沒事的,我現在很好啊,你看你和我爸對我多好,我一點都不遺憾。」
鍾文清就覺得這還不夠:「以後我們肯定對你更好,讓你一點遺憾都沒有。」
周朝陽聽說後,還風風火火過來罵一頓:「你親媽腦子是不是有病,自己女兒有本事了,那不是好事嗎?怎麼還有見不得自己女兒優秀的呢?要是我考省第一名,我媽肯定放一掛鞭炮慶祝。」
鍾文清笑起來:「你能考個縣城第一名,我都放鞭炮慶祝。」
周朝陽嘿嘿樂起來:「這些都不是重點,重點是當媽哪有見不得女兒好的,你就別說我成績的事了。」
盛安寧就在一旁樂,一點也不在意後續會怎樣,反正鬧得越大,最後打臉的是那些去舉報她的人,又不會是她。
而且,看著調查組那幾個人還是挺講道理的,又不是人人都像那些人一樣沒頭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