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文清見盛承安走了,就趕緊走了過來,生怕盛安寧會滑到,伸手挽著她的胳膊:「小心點,看來這個盛教授還挺好的,年輕有為呢。」
盛安寧樂了:「嗯,確實挺有能力,剛才還跟我說著,讓我去京大考慮一下他們的腦外科。」
鍾文清覺得當醫生就很厲害了:「挺好啊,去哪兒都挺好呢,你這麼厲害幹什麼都好。」
盛安寧就覺得鍾文清濾鏡太重。
接下來就可以安心收拾準備去京市,而且還有半個月過年,他們要抓緊時間才行。
周時勛能明顯感覺到,盛安寧自從見了盛承安以後,心情明顯變得好了很多,對去京市的事,也積極了很多。
盛安寧,盛承安,兩人名字太相似了,讓他沒辦法不多想。
他們難道是親人?
可是盛安寧為什麼沒跟他相認?
又想到盛安寧現在的身份,是盛家的女兒,確實沒有辦法相認。
所以盛安寧和盛承安肯定有某種特殊的關係。
最後又想到,盛安寧以前叫什麼呢?
好像有了頭緒,又好像一下全亂了。
只是他善於隱藏心思,所以盛安寧還覺得她和哥哥演技高超,騙過了所有人,開開心心的收拾東西,準備去京市和哥哥見面。
周時勛也請了半個月的假期,送他們回去,然後過了年初五再回來。
一家人開開心心地踏上了回京市的火車。
第248章 詛咒
盛安寧有些激動,這可是她來這麼長時間第一次坐火車出門,還是離開這個窮地方,去京市。
夢想終於可以起航了。
只是火車剛到省城,盛安寧就蔫巴了,走得匆忙,沒有買到臥鋪票,硬座上挺著大肚子坐了一晚上,腰酸背痛,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一大早到省城,盛安寧是一點力氣都沒有,周時勛一手拎著行李,一手扶著她的胳膊,才算勉強出了站。
盛安寧深深呼了幾口新鮮空氣,才感覺舒服一些,有些嬌氣地看著周時勛:「是不是去京市還要坐五天的火車?」
周時勛點頭:「順利的話四天能到,要是遇見哪裡路段不好,可能就要五天,要不要我們住一天休息一下再走。」
盛安寧一想到還要坐幾天車,都有一種想返回去的心。
周南光在一旁安慰著:「沒事,我們今晚先在招待所住一晚上,我這邊找人開證明,弄兩張臥鋪票,安寧你和你媽坐臥鋪,我和時勛坐硬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