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傾就坐在沙發上,看著周時勛和周南光,周雙祿聊天,而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,和這裡格格不入。
甚至都感覺空氣里都帶著一股憋悶,讓她窒息得喘不上氣來。
好在盛安寧和盛承安下來,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盛安寧去搞好關係。
而盛安寧壓根兒不想和周北傾搞好關係,雖然她吃了那麼多虧,誰知道現在腦子變得好使沒有。
淡淡的沖周北傾點了頭後,笑吟吟地去周時勛身邊坐下:「剛才和我堂哥聊了聊,沒想到我們兩家還真有關係呢,他那麼一說,我也記得我爸是有個哥哥從小離家,都說他戰亂中被抓了壯丁,早死在戰場了,沒想到……」
說完一臉的感嘆。
周時勛看了眼對面的盛承安,垂眸很溫和地看著盛安寧:「這是緣分,以後你也多一個親人,挺好的。」
盛安寧連連點頭:「是啊,我還以為我來京市除了你們沒有其他親人呢,沒想到還有個哥哥。」
說著時,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,開心得不得了。
吃飯時,鍾文清又是熱情的招呼盛承安多吃,不停地給他夾菜:「以後要是沒事就來家裡吃飯,安寧在這裡就你一個親人,你看她高興的啊,我還從沒見過她這麼高興呢。」
盛承安一臉的感動:「我也很高興,我父母早亡,都是靠華僑們救濟長大,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溫暖的家庭生活。」
鍾文清就更心疼了:「那以後經常來,想吃什麼跟我說,就是不知道你在國外時間久了,能不能吃慣國內的飯菜。」
盛承安連連點頭:「可以的,我還是很喜歡國內的飯菜呢。」
一直沒說話的周北傾突然問了一句:「你在國外長大,普通話說得真好,那邊華人都說中文嗎?」
盛安寧默默咬著雞肉,這個周北傾話真多,是不是就顯得她能?
盛承安突然變得一臉嚴肅:「這是我的母語,是我們在國外萬萬千千華人的母語,我們怎麼可能忘記?而且在我很小的時候,我的父母就教育我,要努力學習,將來有機會了一定要回國,報效我們的國家,所以我回來了。」
鍾文清聽得都覺得熱血沸騰,很是感動:「是啊,你們在國外肯定不容易,我們國內現在很多科學家,都有留學的經歷,把國外很多學術帶回來國內,那是冒著相當大的風險。」
盛承安跟著感嘆:「是啊,國外為了禁止有名氣的科學家回國,可是啟動了暗殺計劃。」
盛安寧不得不重新定位一下哥哥,表演依舊很出色,可以說是天衣無縫,還能讓周北傾無話可說。
一頓飯吃完,盛承安不得不離開。
盛安寧實在累得不想動,很敷衍地把盛承安送到大門口,就匆匆回去休息,直到躺下,那種躺在臥鋪車上晃動的感覺還在。
周時勛也跟了進來,過去幫盛安寧按摩腫脹的腿,原本是回來就可以躺下,結果因為盛承安的搗亂,盛安寧又坐了好幾個小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