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躺著睡不著,就問周時勛:「你說我們要是有三個孩子,都叫什麼?可不能叫什麼紅兵,為國的啊,女孩也不能叫紅梅,臘梅,春花秋月的,你要好好想幾個,男孩三個,女孩三個。」
周時勛現在看盛安寧動一下都感覺緊張,小心扶著她的腰部,幫著她翻身,至於名字,他還從來沒想過,這兩天腦子一直在很不清醒的狀態。
盛安寧想想有三個一模一樣的小男孩,或者三個一模一樣的小女孩,還是挺可愛的,很努力地想了想:「不如我們翻翻中草藥的名字,到時候可以用草藥給孩子起名,好聽還顯得與眾不同。」
說完感嘆:「我覺得我有些貪心了,我想要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,這樣兩個哥哥可以保護妹妹,妹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。」
周時勛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肚子上,時不時還能感覺裡面在動彈,偶爾力道很大,偶爾就是肚皮輕輕蕩漾,是很神奇的感覺。
「嗯,那你起名字,我對中藥材不懂。」
如果讓他想,他覺得紅兵,愛國,國慶什麼的,都挺好聽,女孩子帶個花也挺好聽。
只是這個他可不敢跟盛安寧說,說了她肯定會嫌棄。
晚上做夢,盛安寧都夢見身邊圍著三個一模一樣的小奶娃,咯咯笑地在她身邊爬來爬去,大眼睛長睫毛,胖嘟嘟的小臉蛋,一笑還露著粉紅牙床的小嘴,帶著奶香味,看著就讓人歡喜。
盛安寧從夢裡笑著醒來,睜開眼發現周時勛已經不在身邊,外面響著零星的鞭炮聲。
才讓她回神,今天已經是年三十了。
她來這個世界馬上就一年了,時間真快。
躺著感嘆了一會兒,起來慢吞吞下樓,客廳里竟然只有周北傾在,抱著一本書在看,看見她下樓,也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,然後又低頭繼續看書。
盛安寧自然也不會去搭理她,扶著腰下來,聽見廚房有動靜,走了過去。
廚房裡只有阿姨在忙著收拾年夜飯,看見盛安寧笑眯眯地說著:「你起來了,鍋里還給你熱著飯呢。」
盛安寧好奇:「我爸媽他們都去哪兒了?」
「你爺爺他們三個男人去掃墓了,你媽去給她妹妹家送點東西,一會兒就回來。」阿姨邊說著邊從鍋里端出一碗雞蛋羹,還有兩個包子,喊著盛安寧去吃飯。
盛安寧坐在餐桌前,拿著勺子剛準備吃雞蛋羹時,就看見碗邊上有白色粉末,一點點,像是阿姨手上的麵粉不小心落在上面。
低頭聞了聞,除了雞蛋的腥味,還有一點其他說不上來的味道。
出於警惕,盛安寧喊著阿姨:「阿姨,你一早上就開始和面了?」
阿姨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搖頭:「沒有和面,就是一早上煮了漿糊貼對聯呢,怎麼了,你想吃麵條啊?」
盛安寧搖頭:「沒有,就是想著中午是不是吃餃子呢,要是吃餃子,我就不吃包子了。」
阿姨樂著:「中午不吃餃子,要晚上吃餃子呢,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