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了,我們的名字還沒有起好呢,一會兒我進了產房,你就認真想啊,我要出來時候,就知道孩子的名字,要是沒想出來,我可就不搭理你了。」
她這麼說,也是怕她在裡面生孩子,周時勛在外面嚇的手軟腳軟。
給他找點事乾乾,總能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一直走到快兩點,盛安寧感覺有什麼東西往下掉,才被推進了產房。
為了保存體力,盛安寧一直咬著牙沒喊出聲音,調皮的孩子卻一直不肯出來。
等在外面的人同樣心急如焚,鍾文清在病房門口不停的走來走去,還時不時的雙手合十,求老天爺保佑。
周時勛始終身體僵硬的站在產房門口,緊緊握著拳頭,眼神駭人,仿佛下一刻就會衝進產房搶人。
盛承安也緊張,只是看見周時勛這樣,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放心吧,肯定不會有事的,這裡不是有全京市最好的婦科醫生嗎?肯定沒事的。」
這句話是安慰周時勛,也是安慰他自己。
等待太漫長,產房裡始終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也沒有聽見盛安寧痛苦的喊聲,讓人更猜不透裡面什麼情況。
周南光匆匆跑了來,身邊還跟了個陌生的年輕人,一身軍裝,神色嚴肅。
「時勛,電報召你趕緊回去,那邊形勢有些嚴峻。」
多了他不能說,卻也知道不是情況緊急,不會發出這樣的調令。
周時勛愣了一下,看向來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也是到了周家後,才知道周時勛妻子生孩子,猶豫了一下,把裝著調令的檔案袋遞給周時勛:「裡面有這次你們的任務,情況緊急,飛機就在南郊機場等著。」
周時勛沉默的打開檔案袋,看完文件後又收好,眼尾泛著一點紅,開口聲音都在哽咽:「幾點出發。」
「三點十五。」
盛承安雖然不知道周時勛收到了什麼任務,根據他的回憶,能猜到這一年的大事件。
七八年,是邊境關係最緊張的一年,還發生過艱苦的小範圍戰爭。
如果他沒猜錯,已經退下來的周時勛,又被召回原來的單位。
換句話說,周時勛要在這個時候上前線1
想埋怨,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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