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倒是想偷偷洗,也要有機會啊:「只要媽和紅雲姑姑在,你就別想洗澡,算了,你還是趕緊找個對象再說。「」
說到對象,周朝陽也發愁了:「紅雲姑姑最近不知道怎麼了?總是想著給我介紹對象呢,我聽阿姨說,紅雲姑姑手裡掌握了咱們大院裡所有單身男同志的一手資料。」
想想就覺得可怕。
盛安寧也樂起來:「反正她們閒著也是閒著,沒事肯定就想這個事情呢,如果真有合適的,你就去看看。」
周朝陽就覺得這個事情有些恐怖了:「這個大院裡,一大半都是一起長大的,跟兄弟一樣,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會找他們啊,不過他們肯定也不會娶我。」
盛安寧想想周朝陽小時候往別人家水缸里扔癩蛤蟆,這是多淘氣啊:「沒事,反正爸媽不催你,你也不用著急。」
兩人弄乾頭髮,盛安寧換了一身衣服下去,照相館的師傅已經來了,正在給沙發上的三個小傢伙拍照。
盛承安身上蒙著一塊床單,在當背景板,伸手扶著孩子。
因為照出來都是黑白照,盛安寧都能想到三個小光頭拍出來的照片效果,平時為了區分,每個孩子穿的衣服顏色不一樣。
可是拍出來就全是黑白的,到時候就變成了一模一樣。
就是這樣,一家人還是很開心地拍了全家福,拍了孩子們照片,還有盛安寧和孩子們的合影。
…………
數千公里外的深山裡,周時勛和周巒城和隊友們困在這裡將近十天,已經是彈盡糧絕。
周時勛默默拿著小本子記著,今天已經是二月初二,孩子也滿月了,不知道會長什麼樣,難得和周巒城聊起來:「你知道滿月的孩子有多大嗎?」
周巒城也不知道,問其他人,其他人都搖頭,他就自己琢磨了一下,在胳膊上比劃著名:「應該是這麼大?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?」
周時勛想了想:「男孩,如果我回不去了,他可以長成男子漢保護媽媽。」
周巒城沉默了一會兒,拍著周時勛的肩膀:「你肯定能回去,我們都能好好的回去。」
周時勛抿了抿唇,因為缺水和沒有食物,整個唇已經乾裂:「我走的時候,你嫂子說讓我起名字,還要好聽的,也不知道現在起名沒有,這些天我想了好幾個,你看看哪個好聽。」
把小本本翻到他寫了名字的那一頁,滿滿全是名字。
周巒城湊過去看了看,最後落在周厲崢,周厲嶸的名字上:「這個名字好。」
周時勛看著名字:「如果是女孩是不是就不太好了?」
周巒城搖頭:「男孩女孩都可以用,劍閣崢嶸而崔嵬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!希望他們長大後,也有這個氣勢,守好我們的每一寸山河。」
周時勛有些嚮往:「我也是這樣想的,不過希望他們長大的時候,不會再經歷這些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