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愛國看著大家對周家的祝福,還有人羨慕周家有個三胞胎,桌上就有人起鬨,說讓耿愛國也抓緊時間,爭取年底也生個孩子。
然後不知道誰就提了周巒城,讓喝了點酒的耿愛國腦子有些不清楚,輕嗤一句:「一個死人有什麼好說的,洛安冉最後不照樣嫁給了我?」
語氣輕蔑,讓其他人都覺得挺不好,這個話題就沒再繼續下去。
偏偏讓周朝陽聽見了,當時周朝陽也沒吭聲。
後來,耿愛國又喝了一些,就有些多了,又冒出幾句對周巒城鄙夷的話,大概就是優秀又怎麼樣,還不照樣是個短命鬼。
周朝陽肯定不能忍,又不能當著賓客的面鬧起來,等洛安冉帶著耿愛國回家時,周朝陽就跟了上去。
半路上拎了兩塊板磚,一塊砸了耿家的玻璃,一塊砸在耿愛國腦袋上,當場就給他開了瓢,又一板磚下去,砸掉了他兩顆門牙。
盛安寧聽完就覺得耿愛國活該,嘴那麼賤,就該把他舌頭割掉。
「這男人怎麼還這麼賤呢!都是打輕了。」
周紅雲也不樂意:「耿家怎麼出來這麼一個混帳東西,小冉嫁給他真是虧了。」
周朝陽拿著毛巾捂著臉:「等回頭,我肯定見他一次揍他一次,我讓他嘴賤。」
盛承安嘆口氣:「你們先消消氣,畢竟要講法律的,想想回頭耿家找來怎麼辦!咱們肯定不能到時候讓他們先抓了理。」
盛安寧點頭:「對,到時候朝陽就說有內傷,被他打得腦震盪!誰先動的手?」
周朝陽指了指自己:「我啊。」
盛安寧搖頭:「不,是他!就是他先動的手。」
盛承安撫額,和妹妹對比起來,周朝陽還是單純很多啊。
周南光和鍾文清也知道周朝陽和耿愛國打起來的事情,卻只能送走所有賓客,才趕著回來看什麼情況,和來找他們說理的耿愛國父母正好在大門口遇見。
耿母心疼兒子,看見周南光和鍾文清,就忍不住地抱怨:「你說說朝陽都多大了,怎麼還這麼野蠻,看看把愛國打成什麼樣了?差點兒就出人命了。」
周南光也很不滿:「那肯定是愛國先招惹了朝陽,朝陽從來不是無緣無故打架的孩子。」
鍾文清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:「就是,耿嫂子,我們家朝陽雖然潑辣,卻從來不會不講理地動手,是不是愛國幹了什麼事情,惹了朝陽?」
耿母更生氣了:「不管什麼原因,那也不能動手打人吧?反正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,那我們也顧不上多年的情分,直接報警了啊。」
周南光很生氣,皺著眉頭:「先進屋?等我了解一下情況,如果是愛國先動手,那我肯定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