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朝陽在路上也跟盛安寧哀嚎:「我爸爸為什麼是陸家的孩子,我的天呀,我為什麼要和陸長風成兄妹,我以後面對他多尷尬啊。」
盛安寧笑著哄她:「你不是應該慶幸,你們之間還從來沒有過什麼,你說你們要是談著對象,然後才知道你們是兄妹,那是不是更慘。」
周朝陽躺在床上嗚嗚假哭:「我真是太難受了,這些多年,我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,還喜歡了那麼久,怎麼最後變成我哥了呢?」
盛安寧就挺好奇:「你認識陸長風很久了?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陸長風的?」
周朝陽一下坐起來,反正都要成兄妹了,以前那些事情也不是不能說,嘆口氣:「我在藏區當兵時候,不過有一點點羞恥就是,那時候我不知道他結婚了啊,然後因為我去高原缺氧,還有太陽太毒了,加上又是短頭髮,就讓他以為我是個小伙子。」
盛安寧就很好奇:「然後呢?」
周朝陽撓撓頭:「然後我們不是演習嘛,我在山裡迷路的時候遇見了他,然後我活捉了他,不過我們一起掉進雪坑裡了。」
最重要是,在偷襲陸長風時,她襲擊了他最脆弱的部位,然後也害陸長風跟她一起掉進雪坑裡。
盛安寧聽完都覺得不可思議:「你竟然偷襲了陸長風?」
周朝陽嘿嘿樂:「我當時裝作受傷了,誰讓他婦人之仁,看我是個新兵蛋子,就主動背我,然後我就偷襲他了。」
盛安寧想想,在藏區穿著棉衣棉褲,就算背著抱著,也認不出對方是姑娘的。
不過想想那個畫面:「就這樣喜歡他了?」
周朝陽又撲通躺下,生無可戀地說道:「鬼知道他本來就有傷,摔下去後為了保護我,把自己墊在下面暈了過去,然後我給他做了人工呼吸……」
第292章 有沒有一種可能
盛安寧挑眉:「這?」
這個好像更尷尬了,在醫生眼裡是很正常不過的人工呼吸,可是在陌生男女眼中,還是過分親密了。
更不要說,現在陸長風和周朝陽還是兄妹關係。
看著周朝陽生無可戀地拍著床鋪,安慰她:「沒事,反正你是為了救人,至於其他,他也不知道是你,你不用放在心上的。」
周朝陽啊啊地尖叫著,鍾文清進門就見她在床上發神經,皺著眉頭:「這是怎麼了?」
周朝陽趕緊爬起來:「沒事,跟我嫂子鬧著呢。」
鍾文清笑著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:「都多大了,還像個孩子一樣,這麼大聲音,把墨墨他們吵醒了。」
周朝陽嘿嘿笑著:「不會,他們睡得跟小豬一樣,才不會吵醒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