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也不知道這會兒是什麼心情,有激動,也有失落,看見酷似周時勛的周巒城,又覺得特別特別的難過。
周巒城沖盛安寧走了過去,從口袋掏出一個日記本遞給盛安寧:「這是大哥讓我交給你的。」
盛安寧愣了一下,沒想到周巒城和周時勛已經見過。
看他遞過來的黑色封面筆記本,沒敢去接,突然淚就涌了上來:「他怎麼沒回來?」
周巒城都回來了,周時勛為什麼沒回來?
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?
這種猜測讓盛安寧心都擰在一起,不敢呼吸,每吸一口氣就像有把刀子扎在心口。
周巒城沉默了一下:「我屬於北區,可以換防回來,大哥還不能。」
盛安寧依舊不肯接那個日記本,只是沉默地盯著,她不信,按照套路和電視劇,周時勛肯定是出事了。
要不然為什麼周巒城能回來,周時勛卻不能。
她才不信周巒城說的那些話。
周南光也站了起來,看著盛安寧要哭不哭的模樣,過去安慰著:「安寧,巒城說的沒錯,時勛好好的。」
盛安寧沒吱聲,伸手偷偷擦了下眼淚。
周朝陽愣了好一會兒,也是沒想到二哥和大哥竟然會相遇,趕緊跑過去抱著盛安寧:「嫂子,二哥說得對,大哥肯定沒事的,要是有事一定會告訴你,不可能瞞著的。」
盛安寧這才伸手接過了日記本,低頭木然地翻著。
周巒城放低聲音:「大哥說不知道兩個孩子有名字沒有,所以起了兩個男孩的名字,如果是女孩,他還沒想好,總覺得叫什麼都配不上他的女兒。」
周朝陽提醒:「是三個孩子,兩個男孩一個女孩。」
周巒城愣了一下,笑起來:「那真是太好了。」
盛安寧沒有心情聊天,拿著日記本默默上樓,心裡是亂七八糟的難受,她剛也看見周巒城的臉,很消瘦,嘴唇都是乾裂的,說明他們生活一定很艱苦。
越想越難受,抱著日記本在屋裡抹著眼淚看著周時勛的日記。
都是很簡單的記錄了每天的天氣,和周圍的情況,還有一些總結。
還有一頁全是孩子的名字,在周厲崢和周厲嶸上著重畫了圈,再後面就沒寫什麼。
翻完也沒見一個盛安寧的名字,更沒有一句想念的話。
盛安寧擦了擦眼淚:「木頭男人,根本不想家。」
卻又不甘心,又從頭翻了一遍,發現每個日期旁邊都會寫著天氣,後面還跟著一句話,一切安好。
有些日期後,只有一個安。
和其他潦草的字跡不同,這個安字寫得一筆一划,非常的工整和用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