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巒城搖頭:「你這次做得真的太過分了,而你到現在並沒有真心改過,只是覺得離家半年了,家裡人氣消了你就可以回來,跟爸媽撒撒嬌,這件事就可以翻篇。然後你再去外地或者出去住,家裡人就會牽掛你。」
他雖然在家時間不長,卻太了解這個妹妹了。
最後嘆了一口氣:「北傾,等你有一天為人妻母時,可能才會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」
周北傾低著頭哭,她覺得自己是真的意識到自己錯了。
最後有些委屈的抬頭:「二哥,反正不管我怎麼說,你們都認定我不知悔改,可是我真的知道錯了。」
周巒城搖頭:「你沒有,如果你真知道錯了,你就不會來找我們,應該去找嫂子道歉,你對不起的人是她,傷害的人也是她,你應該去找她道歉。這麼久了,她在上大學,你應該知道,你去找她困難嗎?」
「並不難,可是你沒有去,一次也沒有。因為從你內心裡並不覺得自己錯了,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她,你不會走到今天,或者說如果不是她和大哥,咱們家不會變成這樣!」
周巒城一針見血的話,讓周北傾瞬間停止了流淚,傻傻的看著周巒城。
她內心裡從來沒想過要給盛安寧道歉,從來沒有!
她一直覺得對不起的人,也就是父母,讓他們這麼大歲數還傷心難過。
周巒城失望地搖頭:「你還是走吧,免得爸媽看了又生氣,你明明知道媽的身體不好,就不要火上澆油了。」
周北傾咬了咬下唇,哽咽地說道:「二哥,我是來告別的,我決定去南方。」
周巒城擰眉,卻沒問她去南方幹什麼,出門證明開了嗎?
一個姑娘去那麼遠的地方很危險。
最後都沒問,畢竟周北傾是一個成年人,她有自己的選擇和自由。
直到周北傾拎著東西走遠,都沒有再回來,脊背始終挺直。
周巒城無奈地看著周北傾走遠,才轉身,看著站在對面樹蔭下的周朝陽和盛安寧,走了過去。
周朝陽就一臉八卦:「我姐說啥了?是不是又哭著說她錯了?既然知道錯了,那為什麼不給嫂子道歉,在那裡哭哭啼啼一番,別人就要原諒她?」
周巒城心裡還是有些難受,周朝陽都能懂得道理,周北傾卻死活不懂,不是她不夠聰明,而是她依舊自私。
盛安寧只是在一旁聽著,周北傾這麼自私不懂事挺好,因為就算她道歉,她也不會原諒。
原本以為周巒城說需要她幫忙,會需要等幾天,沒想到放假第四天,就來找她:「嫂子,明天有空嗎?跟我一起出門一趟。」
盛安寧點頭:「沒問題,幾點?」
周巒城想了下:「等我明天過來接你,大概在十點左右。」
為了避嫌,周巒城還讓周朝陽也請了一天假,陪著他們一起出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