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也反反覆覆看了好一會兒照片,感嘆了一句:「應該是快了。」
周時勛又看了一遍照片:「不知道我回去的時候,孩子是不是都會走路說話了。」
心像揪扯一般的疼,從來沒有這麼盼望著回家。
陸長風拍了拍周時勛的肩膀:「這次任務我帶隊,你留下吧。」
說到正事,周時勛神色嚴肅起來,把照片疊起來裝進上衣口袋,這裡緊貼著心臟,皺眉看著陸長風:「你沒有經驗,我對這一片已經很熟悉了,還是我去。」
陸長風搖頭:「我是孤家寡人一個,一去不回便不回了,只要你回頭記得逢年過節給我燒點紙,別讓我在那邊過得太寒酸就行。你不一樣,他們都在等你回家。」
周時勛自然是不會同意:「我們要保證每一個人都平安回家,所以我帶隊更穩妥,為了他們,我肯定會平安回來,按原計劃執行。」
陸長風知道周時勛的優勢在哪兒,如果是周時勛帶隊,那勝算就要多兩成,沉默了一會兒:「讓小陳留下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他從來不是心軟的人,失敗的婚姻,讓他也不願在兒女情長上浪費時間。
可是剛才看了三個孩子的照片,還有盛安寧摟著三個孩子的模樣,觸動了他心底的柔軟,突然才意識到,如果周時勛出了什麼事情。
盛安寧和三個孩子的天就塌了。
所以,無論如何,他都要讓周時勛平安回家!
……
開學後,學校的娛樂項目也多了很多,還有國慶文藝匯演。
盛安寧和慕小晚也被迫加入舞蹈組,每天下午放學後,還要練一個小時舞蹈。
慕小晚住校倒是無所謂,可盛安寧著急,耽誤一個小時,家裡的安安就能哭一個小時。
她好像掌握了媽媽回家的時間,晚一個小時,她就能哭一個小時,原本想著兩天就能適應。
結果一個星期過去,小丫頭還是到點就哭,邊哭邊指著外面,嘴裡媽媽呀呀地喊個不停,讓周紅雲他們抱著她去外面等媽媽。
盛安寧想退出,可是她不能沒有集體榮譽感,也不能不參加學校的任何活動。
練舞中場休息時,有些走神地坐在地上休息。
慕小晚去端了一茶缸水過來,喝了一半遞給盛安寧:「我喝的是這邊,你從另一邊喝。」
看著盛安寧喝水,又好奇地問:「你今天有心事?我看你一直在走神。」
盛安寧放下茶缸,有些無奈:「前些天,安安適應我下午六點半到家,現在改成七點到家,她就跟知道一樣,從六點半開始準時哭。」
用鍾文清的話,小丫頭身上跟按了鬧鐘一樣,到點就哭。
慕小晚驚訝:「她竟然還能知道這個?那怎麼辦?要不你先退出算了,咱們也不是專業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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