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白的小手指上,還有一點紅,已經看不見傷口。
鍾文清就笑了:「一會兒給多多煮個雞蛋,吃了雞蛋,手指就不疼了。」
又喊著盛安寧趕緊洗手吃飯。
一家人坐下後,周朝陽才好奇地問盛安寧:「檢查為什麼還要戳手指?不是看看就好了嗎?」
盛安寧知道現在檢查沒有抽血化驗那麼多項目,很多醫生都是靠著豐富的經驗,望聞問切診。
想了想還是找了個藉口:「就是化驗一下血,看看血型以後萬一他家人找來,也有個準備。」
周朝陽哦了一聲,反正她也不懂,伸手戳著多多的臉蛋:「你這麼好看,醫生阿姨還捨得給你戳手指呢?」
多多聽懂手指兩個字,立馬舉著小手給周朝陽看。
周朝陽笑呵呵俯身過去給他吹著手指。
小傢伙這才開心地笑起來。
盛安寧心情就極其的複雜,這要是哥哥在,還能有個人商量,可是盛承安不在,她跟誰商量去?
晚上哄多多和安安睡覺時,看著多多抱著腳丫在床上開心地翻滾,心裡又難受起來。
爸爸媽媽他們現在在幹什麼?
為什麼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她卻做夢也沒夢到。
想著今天的發現,晚上應該能做夢,結果一覺醒來,根本就沒做夢。
盛安寧就更惆悵了,看著翻滾著也爬起來的多多,重重嘆口氣。
如果可以,真希望他們一家人在這個世界能團聚!
……
進了十一月,京市天也變涼了,早晚還要穿毛衣和厚外套。
香山也進入了紅葉的最佳觀賞期。
這時候沒有那麼多遊客,絕對不會出現人比紅葉多的景象。
陳芳菲就約著盛安寧和慕小晚一起去看紅葉,當然還有戴學明。
她是覺得班裡也就盛安寧和慕小晚可以和她做朋友,剩下的不是年齡大,就是鄉下來的村姑,入不了她的眼。
盛安寧一聽要和戴學明一起看紅葉,想都沒想地拒絕:「不了,我還要回家看孩子,沒空。」
慕小晚更不去:「你們倆去談對象,我跟著幹嘛?」
陳芳菲有些不好意思:「只是我倆的話,被人看見有些不好意思。」
慕小晚就納悶:「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系裡誰不知道你倆在談對象。」
陳芳菲見兩人都不去,只能嘆口氣:「那好吧,不過你們不能跟別人說啊。」
慕小晚翻了個白眼:「你是不是有病,你們倆那麼大兩個活人,誰看不見,有本事你隱形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