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巒城避開這個話題:「我先去上班。」
根本不給洛安冉說話的機會,邁步走人。
他和洛安冉既然再沒有可能,就不能給對方任何幻想,心裡不難過是假,只是更多的無奈。
如果他只是一個人,娶洛安冉也不是不可能。
可他還有家人,不能讓父母成為大院裡的笑話。
心裡嘆息,卻始終沒有回頭地離開。
洛安冉眼淚瞬間掉了下來,她沒想到周巒城會這麼絕情,以為他最起碼會問一句她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?
她就正好可以哭訴一番,讓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可憐。
可是他連問都不問,都說他是有禮溫柔,其實是根本沒有心。
就這樣放棄,她又不甘心!
周巒城到單位後,正好有人送來一份卷宗:「頭兒,這是關於張保江那個案子,有了新進展。」
「什麼進展?」
「張保江的兒子張紅兵最近和人在鴻賓樓吃飯,還吹牛說要買彩電,總之花錢一下大手大腳起來。」
周巒城清楚地知道張保江家的情況,他雖然有工作,可妻子和兩個兒子都沒工作,張紅兵下鄉幾年回來,沒地方安排。
而張紅民是嫌棄煤場工作太累,天天曠工,最後也待在了家裡,變成了個街溜子。
就靠著張保江一個人的工資,養活全家,確實有些吃力。
而現在張保江死了,張紅兵卻突然變得有錢,處處都藏著蹊蹺。
下面人就看著周巒城:「頭兒,要不要把張紅兵抓來問一問。」
周巒城搖搖頭:「先不用,繼續盯著,看他都怎麼花錢,是不是真有那麼多錢。」
回了辦公室,又打開張保江的卷宗看起來。
裡面有張保江詳細交代了當年怎麼侵犯慕小晚的母親,還有最後擔心罪行暴露,就指控是慕小晚的父親殺了她母親。
看著確實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周巒城又細看了半天,看了看時間,快到中午,決定去學校找慕小晚,再跟她聊聊,她一定還有知道的沒說。
收拾東西,從單位借了車,去學校找慕小晚。
遠遠看見慕小晚拎著飯盒去食堂,身邊卻沒有盛安寧,正要過去時,就見有個男同學殷勤地跑過去,笑著跟慕小晚說什麼,還把手裡的飯盒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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