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文清喊著盛安寧和周時勛趕緊脫外套進屋坐。
等周時勛脫了外套去洗了手過來坐下,舟舟已經迫不及待地扶著沙發跑過去,讓他抱抱。
周時勛好奇地看了舟舟一會兒,伸手將他抱起,然後有些笨手笨腳地讓他坐在自己腿上。
力道有些大,舟舟也只是皺了皺眉頭,又開心地笑起來。
安安就坐在周朝陽懷裡,好奇地看著,看了一會兒,也開始蠢蠢欲動,要讓周時勛抱。
天生的血緣親情,讓他們只是陌生了一會兒,三個孩子就都坐在了周時勛懷裡。
鍾文清看著這個畫面,忍不住就紅了眼圈,用袖子擦了擦眼淚:「真是太好了,你回來三個孩子肯定高興,而且安寧也辛苦了,養三個孩子不容易呢。」
周時勛看著懷裡三個亂動的孩子,眉眼像是他更像盛安寧,漂亮的像年畫上的娃娃,每次他拉著陸長風討論三個孩子會長什麼樣。
陸長風都會被他煩死,卻又不得不很敷衍地回答一句:「肯定好看,你媳婦好看,孩子肯定也好看。」
一家人都在,聊了孩子,周南光和周雙祿就和周時勛簡單地聊了工作。
盛安寧也不好意思坐周時勛太近,而是坐在角落的板凳上,眼裡帶著星星的盯著周時勛。
周朝陽也坐在一旁聽著熱鬧,看見大哥臉上的傷疤,沒讓他這個人變得猙獰,反而更增添了幾分男人魅力。
用胳膊碰了碰盛安寧,湊過去在她耳邊很小聲地說:「你會不會嫌棄我大哥臉上有個傷疤?」
盛安寧白她一眼:「什麼傷疤?那是傷疤嗎?那是榮譽是功勳,是獎章!是我的驕傲。」
周朝陽趕緊縮縮脖子,感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周南光還找人把周巒城喊了回來,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了個團圓飯。
周巒城和周時勛還並肩戰鬥過,感情不自然就親近很多,兩人聊了很多盛安寧他們並不知道的人和事,不過也聽得津津有味。
鍾文清看著兩個兒子,笑著笑著又忍不住紅了眼,兄弟倆終於可以坐在一起吃頓飯。
還是周南光看著時間不早,催著大家早點休息,主要是小兩口很久沒見,要給兩人一點兒相處的時間。
鍾文清也想到這個,趕緊點頭:「對對對,時勛趕路肯定累了,趕緊去洗澡休息,有什麼事情咱們明天再說,還有今晚讓安安跟我們睡。」
這個目的性實在太強,弄得盛安寧都有些不好意思,紅著臉沒吱聲。
偏偏安安不懂這個,等奶奶抱著她去臥室休息,一看不是和媽媽睡時熟悉的地方,哼哼唧唧開始不願意,還伸手指著外面要媽媽。
鍾文清就哄著安安:「安安,今晚給奶奶睡,天天奶奶給糖吃好不好?」
安安不樂意,就要媽媽,大眼睛眨巴眨巴眼淚就氤氳了上來。
不管鍾文清和周南光怎麼哄都不行,還去把周朝陽喊來一起鬨,安安依舊執著要媽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