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點點頭:「去了,確實不好解決。」
就是因為看那兩家人有些難纏,周巒城才讓他帶陸長風和周朝陽回來,他留下解決。
鍾文清覺得這件事他們占理:「有什麼不好解決?是他們惹事在前,我們才打他的,再說了,我還沒找他們說朝陽受傷的事情呢。」
要算帳,也是他們找他們算帳。
盛安寧趕緊安撫著鍾文清:「媽,這個事情不是這樣算的,主要是那邊有個還在搶救的,萬一死了,那可是鬧出人命,就不是簡單的打架鬥毆。」
鍾文清一聽,好像真是這麼回事,皺著眉頭看著周時勛:「不會真的死了吧?」
周時勛搖搖頭:「現在還不好說,明天就知道了,你們也不用想了,巒城在那邊肯定不會有事,你們先去休息。」
盛安寧抱著睡在另一個沙發上的安安,跟著周時勛上樓。
鍾文清送周朝陽上樓,還感嘆著:「你說說怎麼這個時間出事了呢?你爸和你爺爺還去了外省,要元旦才能回來。」
周朝陽笑著:「沒事,真要是死了,大不了把我抓起來。」
鍾文清頓時不樂意:「你看你這個傻孩子,胡說什麼。」
陸長風見所有人都上樓,沒人管他,也跟著周朝陽一起上樓。
等到了房間門口,鍾文清才發現陸長風也跟了上來,趕緊說道:「長風,你下樓等我一會兒,我一會兒給你煮麵吃,你晚上還沒吃飯呢,今晚你周叔叔不在家,你就一個人睡覺,好不好?」
陸長風想都不想地搖頭:「不好,我要跟姐姐一起,我可以照顧她。」
他也是知道周朝陽是為了保護他才受傷,所以這會兒對周朝陽更加死心塌地。
周朝陽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,還是不忍心:「媽,他今天嚇得不輕,讓他晚上就睡在我屋裡,讓他打地鋪好了。」
鍾文清不同意,再怎麼說也是個男的,就算是親堂哥也不能住在一個房間。
還沒等她說話,周時勛已經從房間裡出來,過來直接抓著陸長風:「走,下樓,我陪你睡。」
陸長風不敢反駁,只能乖乖地跟著周時勛下樓。
周朝陽還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:「大哥,你別對他太兇了,今天晚上他也嚇壞了。」
醫院裡,周巒城正在跟李春華父母和魏國強父母交涉。
魏母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:「我家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不活了,我要報警,把他們都抓起來,讓他們給我兒子償命。」
周巒城不急不惱地安撫著:「你先不用激動,醫生正在全力搶救,你們想報警也可以,不過這件事還沒有調查清楚,到底誰的責任更大,還不好說。」
魏母哭著:「這個還用說?肯定是打人的責任大,都把人打成這樣了,難道他們還有理了?」
周巒城等魏母哭聲小一些了才說道:「李春華那邊,已經詳細說了他受傷的過程,也講了今晚發生的事情,當時醫生警察都在場,我想你們也聽說了事情的經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