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委屈地吧嗒了下嘴:「我也不是故意的,而且她就是不好,她想帶我離開這裡,說不定會把我賣掉,我聽別人說我這樣的傻子,可以賣到礦上去挖煤。」
周朝陽驚訝地看著陸長風:「誰給你說的?你從哪兒聽到這些胡說八道的東西?」
陸長風一臉認真地看著周朝陽:「是那天烤紅薯的爺爺跟我說的,如果我不聽話亂跑,就會有人專門找我這樣的傻子賣掉,我才不要被賣掉。」
所以他才能聽話地在烤紅薯大爺那裡一直等著周朝陽。
周朝陽都有些哭笑不得:「可能會是這樣,不過他們肯定不會,畢竟是你親爸媽呢,他們只會對你更好。」
陸長風搖頭:「沒有人比姐姐對我更好。」
周朝陽心悸動了一下,扭臉看著陸長風,如果不是他目光單純清澈,都讓她有些錯覺了。
心裡又突然苦澀地笑了一下,她又管不住自己的心了。
盛安寧和周時勛帶著三個孩子上樓睡午覺,只要兩個人都在家,三個孩子就不樂意跟著鍾文清和周紅雲,就要跟著爸爸媽媽一起。
好不容易把三個孩子擺放整齊,讓他們並排躺著睡了,盛安寧才小聲跟周時勛說自己的懷疑:「你說那個是不是陸長風的親媽呀?怎麼看著有些不像呢,我覺得她哭得很假,就是哭的時候,也注意著自己的儀態,還有你看她聽到兒子受傷到現在,一點兒也沒憔悴啊,反而還收拾得很利落。」
周時勛倒是沒注意:「是這樣嗎?我倒是沒聽陸長風說過他家裡的事情,只是感覺和家裡關係一般。」
盛安寧就很八卦:「你給我說說,怎麼個一般?你們在一起就不聊家裡人啊?」
周時勛搖頭,他從來也不問,陸長風也不會說,而且也沒想過聊這個話題。
盛安寧狐疑地看著周時勛:「那你們男人在一起都聊什麼?女人?」
周時勛變得嚴肅起來:「不是,都是工作上的事情。」
盛安寧感嘆了一下:「那你們還真是無聊啊。」
周時勛真怕盛安寧一會兒腦子裡又想起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,趕緊說道:「就陸長風離婚的時候,我們聊了幾句,他和前妻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到了年紀很自然的走在一起,只是離婚兩邊家裡都不同意,他們卻堅持離婚。他當時就說了一句,很多事情已經錯了,就不能再錯下去。」
盛安寧細細品著最後一句話,越想就越覺得陸長風還是有故事的。
周時勛伸手蓋在盛安寧眼睛上:「別亂想了,趕緊睡會兒,一會兒孩子們就醒了。」
……
柳錦雲和陸見森回到招待所,夫妻之間的恩愛瞬間不見。
柳錦雲仇視著陸見森:「這下你滿足了吧?事情變成這樣,你是不是很高興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