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皺著眉頭想了下:「她說的可能是真的。」
盛安寧也沒懷疑真實性:「我也想可能是真的,要不程明月對我就真的太冷漠了。」
說完放開兩個著急的小朋友,讓他們自己顛顛跑去,然後跟周時勛說道:「盛紅纓真的有病,我不是說她腦子有病啊,我是說她身體有病,她胖得已經非常不正常了,看著快二百斤了吧。」
周時勛沒明白:「可能吃得好。」
盛安寧搖頭:「她可不是吃得好,她是被人下毒了,餵了催肥一類的東西,到最後,她會胖得走不動,早晚會器官衰竭而死。」
周時勛微微驚訝:「你確定?」
盛安寧點頭:「當然確定,她的眼珠顏色已經不正常,就這麼胖下去,也就能活個一兩年。」
到時候就是胖死的,也不會有人懷疑。
所以,她懷疑,很可能是耿愛國乾的,畢竟又打不過盛紅纓,這個婚拖著也離不了,最後只能用這麼下作的辦法了。
周時勛沒再繼續問下去:「先回家吧,我看舟舟又摔了一跤,褲子一會兒要濕了。」
盛安寧只是好奇一下,也不打算管,雖然人命關天,但不關她的事情,她又不是仙子下凡,普度眾生來的。
很快過了正月十五,盛安寧也快開學了,而周朝陽已經去單位報到。
在這期間,陸長風沒來過周家,周朝陽也沒見過陸長風,倒是周時勛和陸長風經常見面。
時不時給盛安寧帶回來一點關於陸家的八卦,不過盛安寧卻沒跟周朝陽說,畢竟她和陸長風也沒可能,所以索性在她面前都不提陸長風的名字,免得讓她心裡又起了漣漪。
開學前一天,周巒城難得回來,一家人總算吃了個團圓飯。
鍾文清都忍不住抱怨:「過年都休息,你怎麼還這麼忙呢?過年都沒在家吃過幾頓飯,我看著你又瘦了。」
盛安寧看了周巒城一眼,也感覺他這個冬天好像又瘦了不少,儒雅中又平添了清雅,好像更好看了。
周巒城笑著說:「媽,年底案子比較多,而且過年期間還發生了幾起命案,所以肯定要忙一些。」
鍾文清皺眉:「現在人怎麼這麼大膽呢?眼看日子越來越好了,怎麼還殺人,那要是抓上了一輩子不完了?」
感嘆完又看著周巒城:「你這麼忙,什麼時候才能操心操心自己的終身大事。我們不催你,你也不著急。」
周巒城依舊是笑著:「不著急。」
鍾文清張了張嘴,那句你是不是還沒忘了洛安冉到底沒有問出口,最後只是感嘆了一聲:「那你抓點兒緊,別最後好姑娘都讓人挑完了。」
周巒城笑著說點頭:「好,等我忙完我就考慮。」
鍾文清一聽這就是敷衍,嘟囔了一聲:「就你這樣忙,什麼時候才能忙完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