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又說了他去找周朝陽,半夜和人打架,還有在香山被人差點兒撞死。
「你那個時候呢,誰的話都不聽,就只聽朝陽的,天天追著喊姐姐,她晚回家一會兒,你就鬧脾氣。」
陸長風擺手:「行了,你不用說了」
臉色已經非常的難看,不管是不是真的,他都不想去想,這段回憶真是,忘了就忘了。
實在無法想像,他追著周朝陽喊姐姐的場面。是
而且,在他的認知里,他和周朝陽還是很陌生的,就是周時勛的妹妹,一起做過一段時間同事,其他並沒有多熟悉。
怎麼會在失憶時,做出那麼幼稚的行為。
周時勛看著他一臉懊惱的樣子:「你還想知道什麼?要不要我跟你說說?」
陸長風懶得搭理周時勛:「你先回去,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。」
肯定是沒辦法冷靜,卻也不想面對周時勛。
周時勛走後,陸長風靠在床上,時不時想想周時勛所說的那幾個畫面,是越想越頭大,他怎麼可以黏著周朝陽。
這讓他以後怎麼面對周朝陽,難怪那天周朝陽見他時,眼裡有著隱忍和落寞。
想到周朝陽,心裡突然不舒服起來,連帶著一陣陣的刺痛。
……
周時勛回家跟盛安寧也說了,他已經跟陸長風說了他失憶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。
盛安寧驚訝:「不是說不說的嗎?怎麼就說了呢?那讓朝陽以後都不好意思面對陸長風了。」
周時勛卻不這麼覺得:「要說不好意思也是陸長風不好意思,那麼大個人,追著一個小姑娘喊姐姐,他還有臉見朝陽?」
以後能避開肯定會儘量避開,這樣也省得朝陽心裡會難受。
盛安寧想想也是,就有些期待:「那陸長風知道後,是什麼表情?」
周時勛想想陸長風當時的臉色:「大概就是打翻了顏料盤。」
盛安寧撲哧樂起來:「我真是太好奇了,哈哈,要是能看見肯定精彩。」
夫妻倆在屋裡小聲議論了一番,事後盛安寧也沒跟周朝陽說這件事,畢竟是不可能的事情,說了只會讓周朝陽心裡有負擔,以後看見陸長風都不自然。
還不如讓她不要知道,就這麼安靜地過好自己的小日子。
只是她不知道,周朝陽和陸長風的緣分,是躲都躲不開的。
周朝陽現在上班的單位,離陸長風住的招待所不遠,但也沒想過下班會遇見。
看著路邊有賣魚的,還挺新鮮,就想著買兩條回去,停下自行車買好魚,掛在車把上準備推車走人時,看見陸長風拄著拐杖,站在路邊,看著她這邊愣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