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著手絹也不說話,心裡有自己的盤算。
……
盛安寧他們不知道陸長風去魔都會有什麼樣的計劃,或者能不能查到是誰在背後下了黑手,誰是主謀想害周朝陽。
唯一就是惦記陸長風的腿。
特別是周朝陽,她還清楚地記得,她中了藥,昏迷時是陸長風背著她下山。
想想就忍不住的擔憂,拉著盛安寧打聽:「你說陸長風會不會留下後遺症?好好的人,骨折了都要養一兩個月的,他卻一直在亂跑亂動,會不會以後那條腿都廢了?」
盛安寧也說不好:「如果是普通人,那肯定是廢了,養不好以後要不敲斷重新養,要不就只能變成跛腳。而且變天就會非常痛苦。」
話鋒一轉:「可陸長風不是普通人,所以你也不用擔心,他肯定沒事。」
就在陸長風身上出現的一個又一個奇蹟,說明他也是天選之子,運氣好到爆,肯定不會有事。
周朝陽捧著下巴,唉聲嘆氣,又悄咪咪地好奇:「那你說陸長風回去幹什麼呀?什麼時候回來?是」
盛安寧哭笑不得:「你都知道還問,肯定是查背後主謀去了,你放心他是魔都長大的,又對陸家人很了解,肯定不會吃虧的。」
周朝陽有些不好意思:「那也不行啊,畢竟那些壞人在暗裡,他在明處,回去後那些人要是不放過他怎麼辦?」
盛安寧對陸長風還是非常有信心,他和周時勛都是一類人,肯定是先謀後動,不會衝動行事。
周朝陽還是各種不放心,卻沒想到一個星期後,聽到陸長風和莊靜復婚的消息。
還是洛安冉特意去找周朝陽說的。
看著周朝陽臉色瞬間變白,洛安冉心裡竟然有一種變態的痛快。
這一輩子,她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也希望身邊的人都不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。
周朝陽抿了抿唇角,使勁壓著心裡的酸澀,看著洛安冉:「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?我和陸長風什麼關係,你也不是不清楚,那是我堂哥,他要結婚我肯定會祝福他的。」
洛安冉笑了笑:「我知道,可我也知道你喜歡他,朝陽,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遮掩不住的。陸長風在你家養傷的時候,你帶著他出去,每次看他的眼神,是藏不住的喜歡。」
「所以,你喜歡他,就算他是你堂哥,你也喜歡他。」
周朝陽厭惡地看著洛安冉:「你現在,真的變得有些可怕,我不知道你懷著什麼樣的心思來跟我說這些,但是當初那個心思純良的小冉真的不見了。你一定很久沒照過鏡子,你回去好好看看,你還是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你嗎?」
洛安冉被周朝陽說得也變了臉色,眼神染上恨意:「我也不想變成這樣,可是我不甘心。朝陽,你現在嘗到愛而不得的滋味,我覺得你應該是懂我的。」
周朝陽就覺得她有病:「我不懂你,永遠也沒辦法懂你,如果我是你,我會體面的退場,過好自己的生活。」
「而你,也要保護好自己最後一點兒尊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