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覺得這和她們也沒關係,所以也懶得八卦:「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,不過這下,她徹底不要想出國了。」
能不能不被開除還不一定呢。
慕小晚有些幸災樂禍:「那真是活該了。」
兩人說話時,陳芳菲被宿管阿姨攙扶著回到宿舍,讓盛安寧和慕小晚都震驚壞了,這剛做完大手術,就回來,是怕死得慢嗎?
陳芳菲臉上是一點兒血色都沒有,還泛著隱隱的青灰。眼中更是一點兒光彩都不見。
宿管阿姨扶著她躺下後,又給她蓋上被子,忍不住念叨著;「你還年輕,以後多的是機會。現在就是要養好身體,你說你非要鬧著出院,出來後誰來照顧你?」
陳芳菲沒有說話,閉了閉眼睛,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。
小腹也一直撕裂地疼著。
宿管阿姨見慕小晚和盛安寧也在宿舍,也知道陳芳菲誣陷慕小晚,忍不住嘆口氣,這些孩子都挺好的,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?
不過還是跟盛安寧她們多說了兩句:「原本是要手術的,最後還是看她太年輕,所以進行了保守治療。」
盛安寧這才明白,她和周巒城離開後,手術並沒有做成,還是選擇了努力保住陳芳菲做女人的尊嚴。
宿管阿姨看陳芳菲閉著眼睛虛弱地躺著,只能搖搖頭離開。
盛安寧和慕小晚對看一眼,覺得在宿舍有些尷尬,主要是這樣的陳芳菲,慕小晚也沒法找她算帳。
準備起身出去時,陳芳菲睜開了眼睛,直勾勾地看著慕小晚:「慕小晚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說著眼圈都紅了,她現在也後悔死了,她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鬼迷心竅,會想出那樣的辦法。
如果不是那樣,事情也不可能鬧成這樣,讓所有人都知道。
慕小晚雙手插在運動服上衣口袋裡,面無表情地看著陳芳菲:「你大可不必跟我道歉,我不會原諒你,甚至很想把你扔下去!」
陳芳菲抿了抿唇角,眼裡光更黯淡了:「我當時不想的,我就是怕……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你。」
慕小晚嗤笑起來:「陳芳菲,因為你一句話,我是真的被手銬銬著帶走的,如果不是公安厲害,我這會兒是不是要坐牢,你陳芳菲會好心的去說你冤枉我了嗎?」
「馬後炮的事情少干!」
要不是陳芳菲現在要死不活的,她肯定扇她兩巴掌才解恨。
盛安寧也覺得沒必要和現在的陳芳菲廢話,算帳以後可以算,現在收拾她,顯得她們趁人之危了。
拉著慕小晚的胳膊,直接往外走,看都不看陳芳菲一眼。
慕小晚更是生氣:「我晚上也不回來住了,看見這人噁心,更怕我控制不住自己,會想掐死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