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通出行都不方便,而且又是三個,出門大人都要跟著三個,想出去一趟太不容易了。
周時勛沉默了下,不知道該怎麼說,之前盛安寧也提過暑假找個時間,帶孩子們去划船,去野外郊遊野炊。
盛安寧也沒指望周時勛笨嘴拙舌地安慰她,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,伸手抱著他:「那什麼時候去?我們是不是要抓緊時間,不要讓良辰美景虛度?」
周時勛:「……」
就知道盛安寧開口,必定是叛經離道。
……
周時勛臨走的前一天,家裡包了餃子,鍾文清還讓盛安寧喊慕小晚來吃。
盛安寧知道周巒城也會回來吃飯,就想著喊慕小晚過來,兩人正好能培養感情,結果一向爽快的慕小晚,卻開始支支吾吾的找藉口:「我們晚上有解剖課,我就不去了,等以後有時間再去。」
盛安寧就挺奇怪:「我記得上次看你課表,解剖課在周五啊,今天星期三,晚上沒課呀。」
慕小晚愣了一下,怎麼也沒想到,盛安寧記憶力這麼好,撓了撓頭:「那我也不去了,我這兩天還要趕著寫筆記。」
盛安寧狐疑地看著她:「你每天五點半起來去排隊給周巒城買早餐,怎麼就不怕浪費時間?哎,對了,最近沒聽你說去給周巒城送早飯的事情,怎麼樣了?」
這兩天因為周時勛要走,盛安寧的心思都用在周時勛身上,上課得來得晚,下午放學就著急回家,中午又去跟林菀音一起吃飯,所以也沒空跟慕小晚聊天,不知道兩人進展如何。
慕小晚一臉淡定:「這兩天沒去,因為有些忙,等過兩天再說。」
盛安寧就看著她,臉上表情從容淡定,卻控制不住地紅了耳朵,這是有情況啊!
既然慕小晚不想說,她就裝不知道,等她願意說的時候再說。
下午放學回家,周巒城已經在家,難得在家休息一天,這會兒抱著舟舟玩。
舟舟也非常喜歡這個二叔,能走後都不願讓人抱著,卻樂意讓周巒城抱著走來走去。
鍾文清聽盛安寧說慕小晚晚上有事情不過來,還有些心疼:「這孩子,一個人天天在學校肯定也吃不好,我上次看就瘦了不少。聽說她現在學的專業也非常辛苦。」
盛安寧就看見周巒城聽到慕小晚的名字,一向淡如佛子的人,臉上閃過尷尬,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窘迫。
讓她更加確定,這兩人發生了什麼事情!
打算等周時勛走了後,好好去問問慕小晚,到底發生了什麼羞羞澀澀的事情。
因為周時勛要走,晚飯時,鍾文清情緒就不高,雖說是去隔壁市學習,可一走就是三個月。
等他回來,三個孩子都一歲半了,能滿地跑也能說很多話。
想想心裡就不好受:「時勛等再回來,我們安安就能會說很多話了,你看現在就能說短句子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