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薛彩鳳就好了,那個男人還說對付惡鬼,就應該用最狠心的辦法。」
周時勛鬆手,將人扔在地上,站起來呼著氣,緊緊攥著拳頭,手背上青筋暴起,強迫自己必須冷靜。
樓下,周南光他們帶著三個孩子看病回來,見鍾文清和周紅雲坐在沙發上哭著,地上還有一個熟悉的提包。
讓周南光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鍾文清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,周紅雲邊擦眼淚邊說著:「我們找了道士回來給安寧看病,然後時勛回來了。」
周南光聽了眼前一黑,瞪眼看著兩人:「對安寧動手了?」
鍾文清趕緊搖頭,周紅雲也趕緊搖頭:「沒有,沒有,時勛回來得及時,還沒動手呢。」
林宛音和盛明遠一聽,直接原地炸了:「什麼?你們真把那些道士請了回來,對安寧動手?你們是怎麼想的,就算再著急也不能病急亂投醫,萬一安寧的病沒治好,活活被打死呢?」
越說越著急,抱著安安就要上樓,被盛明遠一把拉住:「你先不要上去,時勛在呢。」
林宛音都要氣死了,這會兒也不管誰在:「他們怎麼可以這樣愚昧,那些事情當故事聽聽就行了,也不想想那個藤條打人有多疼,孩子要受多大的苦啊。」
越想越氣,又心疼閨女差點兒挨打,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盛明遠摟著她的肩膀安慰著:「你先不要哭,這不是沒事嗎?而且時勛回來了,安寧見了時勛,說不定就好了呢,這也算是個好事。「
周南光第一次憤怒地看著鍾文清:「你糊塗啊,糊塗!怎麼會在這件事上犯這樣的糊塗。」
鍾文清捂著臉,這會兒是又後悔又害怕,如果當時朝陽不回來,時勛沒有回來,這會兒安寧已經變成什麼樣了?
或者他們晚回來一會兒,安寧已經挨打,時勛見了豈不是要恨死她?
越想越不敢想,自己那一會兒,怎麼跟鬼迷心竅一樣。
周紅雲也後悔,心裡還是覺得道士可能能看病,只是她們不該偷偷的去做這件事,要是安寧真出事了,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這個家裡待著?
周南光看著哭成一團的兩個人,指責憤怒的話,最終變成一聲長嘆。
盛明遠也拉著林宛音過去坐下,安慰著大家:「現在時勛回來就好了,我們每個人都是為了安寧好,可能有些方法用得太偏激了,還有就是太著急。但我想出發點都是為了安寧。沒有一個人是希望安寧出事的。」
雖然鍾文清這次做錯了,但不能否認,平日裡,她對安寧真是一心一意。還有辛苦的帶著三個孩子。
因為周時勛還在樓上,也知道他從周朝陽那裡知道了事情的全部。
盛明遠就建議大家先不要上去,讓周時勛和盛安寧待一會兒,也希望周時勛的突然回來,能刺激到盛安寧。
周朝陽帶周巒城回來的也很快,恨不得踩著風火輪去,踩著風火輪迴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