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慢了一步,被鍾文清抱著進來,見哥哥去給媽媽呼呼,這種事情怎麼能少得了她,也從鍾文清懷裡掙扎著下去,樂顛顛地跑著過去:「給媽媽呼呼,安安給媽媽呼呼。」
跑著過去見墨墨擋在前面,伸手一把推開墨墨。
小丫頭力氣本來就大,這麼一推,墨墨一屁股坐在地上,腦袋還磕在床頭柜上,頓時哇哇大哭起來,邊哭邊伸著小手去揉腦袋,小短胳膊還總是找不對地方,就滿頭亂揉著哭。
舟舟本來還在哽咽著,這會兒見墨墨哭得慘,突然咯咯笑起來。
他一笑,墨墨哭得更凶,小手在腦袋上亂胡擼著。
鍾文清趕緊去抱著墨墨起來,幫他揉著腦袋,哄著他不哭。結果根本不好使,她越哄,墨墨哭得越凶。
安安就覺得兩個哥哥太吵了,影響她哄媽媽,聲音也放大:「媽媽呼呼,安安給媽媽呼呼。」
三個孩子的聲音,一個比一個大,房間裡就像是炸開了鍋一樣。
周時勛邊讓懷裡的舟舟不要叫喚,又去看墨墨的腦袋,後面果然磕了個桌球一樣大的包。
鍾文清心疼得不行:「一會兒奶奶給煮個雞蛋滾滾就好了,我們墨墨乖不哭了啊。」
兩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,只有安安看見本來睡覺的媽媽突然睜開了眼睛,想想之前媽媽冷漠的模樣,嚇得她趕緊扔掉媽媽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。
盛安寧轉了轉眼珠,扭頭就能看見周時勛和鍾文清,一人抱著一個孩子,一個在哭,一個在亂著,嘴裡還咿咿呀呀地說一連串讓人聽不懂的話。
閉了閉眼睛,感覺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的疼。
呼了一口氣,緩緩開口:「能不能不讓他哭了?太吵了。」
鍾文清和周時勛像是聽到了幻聽一樣,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轉身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盛安寧。
鍾文清抱著墨墨已經過去:「安寧,你醒了?真是太好了,你終於醒了。」
周時勛卻沒動,而是抱著舟舟若有所思地看著盛安寧。
盛安寧掃了一眼屋裡人,又閉上眼睛,好一會兒才睜開:「你們太吵了,我頭疼,能不能讓孩子先別吵了。」
鍾文清趕緊拍著墨墨的脊背:「墨墨乖,我們不哭了,快看媽媽醒了,我們先看看媽媽好不好?」
墨墨小手還在耳朵附近抓著,到現在也沒抓到起包的地方,反而是把小耳朵都撓紅了。
聽見媽媽醒了,邊撓著耳朵哭著,邊看過去。
鍾文清又趕緊問著盛安寧: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是不是頭疼?肯定是睡久了,你要不要起來坐一會兒?」
說著放下墨墨,過去動手扶著盛安寧坐起來,又給她把腿上的毛巾蓋好:「這兩天天氣熱,屋裡開著風扇,不要讓風吹到了腿。」
盛安寧就木然地看著她,還有些嫌棄被鍾文清碰到了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