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中更擔心王達跟周家走得太近,引起別人的嫉妒。
也讓人覺得他們是為了什麼功利性,才這麼黏著周家不放。
盛安寧懂程明中身上的清高,笑著點頭:「好,你們下午帶著孩子一起過去,晚上就在我家吃飯。」
王達笑應著,突然想到剛才看見盛安寧在跟薛彩鳳說話,又想起孫財旺幹的事情,忍不住罵了孫財旺幾句:「真不是東西,怎麼招惹那麼個玩意到家,對了,你剛才跟薛彩鳳說什麼?她腦子可不清楚,你跟她說話,她也不會搭理你。」
盛安寧點頭:「是啊,我就是想著她前不久吃了苦,所以跟她打個招呼。」
王達嘆口氣:「也是個可憐人,以前多水靈一個大姑娘,嫁給孫財旺後就變成這樣,所以肯定是孫財旺給逼的。之前都不許出門,嫌棄她出來丟人。最近倒是讓她出門了。」
說完還有些疑惑:「你說她傻吧,還知道拿錢來買冰棍,我剛才看著她給了五塊錢買冰棍,還站在那裡等著找錢呢。」
說著,王達眼中的八卦之光熊熊燃燒:「這麼說來,肯定是被孫家氣的。」
盛安寧安靜的聽著,再一次證明她心裡猜得沒錯,這個薛彩鳳並沒有傻到什麼都不知道,只是她已經把自己封閉起來,變成痴痴傻傻的樣子才好保護自己。
又跟王達聊了幾句,很熱情地邀請她們一家晚上到家裡吃飯,才跟周時勛去買了冰棍離開。
因為不想給三個小傢伙吃冰棍,所以盛安寧走得很慢,打算到家之前把冰棍解決了,邊走邊跟周時勛聊著自己的想法:「我還是要跟薛彩鳳接觸接觸,我覺得她知道的更多。」
陳艷青那邊,恐怕是死都不肯說一個字。
周時勛這會兒反而不著急了,盛安寧已經醒了,找陳艷青和背後的人都沒那麼著急,畢竟對方可能用了很多年才實施的報仇計劃,怎麼可能一下就露出破綻?
還安慰著盛安寧:「你現在就是要在家好好休息,有哪裡不舒服也要趕緊跟我說,明天早上我陪你去醫院再做個檢查。」
盛安寧也沒拒絕:「行,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放心。」
遠遠就看見家門口的槐樹下站著三個小冬瓜,又矮又笨拙,這會兒顯然也看見了爸爸媽媽,爭先恐後地朝著這邊跑來。
盛安寧呀了一聲,轉身把手裡的半個冰棍全塞進周時勛嘴裡,又拽出冰棍棒扔了,然後才笑吟吟地沖三個孩子快步走過去。
周時勛都沒反應過來,就發現嘴邊有東西,剛張嘴冰棍直接塞進嘴裡,冰冷的感覺讓他表情瞬間凝滯,還不敢吐了,更不敢有大的動作,怕已經到跟前的小朋友們發現。
安安跑得飛快,第一個衝到盛安寧身邊,伸著小胳膊緊緊抱著媽媽的腿:「媽媽,媽媽,安安想,安安要抱抱。」
盛安寧笑著彎腰抱起安安,任由舟舟和墨墨過來,一人抱著一條腿,媽媽,媽媽的喊個不停。
安安開心的摟著媽媽的脖子,扭頭就看見爸爸,還眼尖地發現爸爸的腮幫子可疑地鼓著,趕緊用小手指著自己的小嘴:「啊啊,安安看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