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才不管這個,抱著爸爸哼哼唧唧要去抓癩蛤蟆,主要也是瞌睡了,有些鬧覺。
盛安寧就在一旁樂呵呵地看著,然後用眼神示意,周時勛帶三個孩子上樓去睡覺,她還要跟慕小晚和周朝陽聊天呢。
周時勛連抱帶牽地帶著三個孩子上樓睡覺。
周巒城也跟著上樓,飯廳瞬間剩下盛安寧她們三個女人。
盛安寧邊收拾著桌上的骨頭,邊很小聲八卦地問慕小晚:「你們晚上回去拿東西,都聊什麼了?」
慕小晚撐著下巴,哼了一聲;「能聊什麼?肯定是關於馬彪的事情啊,他跟我說了馬彪的身世,還有和洛安冉什麼時候認識的。」
周朝陽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包瓜子,嗑著瓜子:「我覺得我二哥這次對你不一樣,不過呢,為了防止意外,我覺得你這次應該不搭理他,給我二哥一點教訓。」
盛安寧就詫異的看著,感情空白的周朝陽給同樣沒有經驗的慕小晚講經驗。
偏偏慕小晚還一副非常認真的模樣,好像真聽進去了。
她覺得感情是一個雙向奔赴的過程,而不是周朝陽這種亂七八糟毫無章法的相處。
忍不住扶額笑起來。
慕小晚奇怪地看著盛安寧:「我覺得朝陽說得挺有道理啊,你難道不這麼認為?」
盛安寧樂著:「不是,你先問問她,她自己的感情捋明白沒有,我覺得宋修言也挺好的。朝陽,你真不考慮一下?」
話題瞬間跑到自己身上,周朝陽很果斷地搖頭:「那怎麼行啊?我和宋修言就像哥們一樣,在我眼裡,他和我大哥二哥沒區別,你說和自己哥哥談對象,是不是很奇怪?」
盛安寧嘆口氣,那真就是沒有緣分了。
慕小晚還是個非常有上進心的姑娘,聊完這些亂七八糟的,開始跟盛安寧商量:「我總覺得你主意多,我想再選修一門課,你覺得學什麼好呢?」
盛安寧撐著下巴認真想了下:「你喜歡什麼啊?我覺得心理學挺好,咱們國家目前這方面也是空白。」
慕小晚想了想:「我之前還想學政治,我給你們說,我曾一度也想當官呢。」
說著驕傲地抬著下巴。
周朝陽驚訝:「為什麼?你怎麼想當官?」
女人走仕途,要比男人艱難太多。
慕小晚嘿嘿樂:「那是以前被人欺負的時候,就想等我當官了,然後趾高氣揚地收拾他們。」
盛安寧和周朝陽都樂起來。
慕小晚又問盛安寧:「你呢?畢業當醫生?」
盛安寧點頭:「是啊,我也不會做生意,我的性格也不適合當官,太得罪人了。所以還是當醫生吧。」
周朝陽感嘆了一聲:「你們學習好真好,有一肚子的文化,不像我,混了個高中畢業,現在讓我考大學我也考不上啊。就只能在現在這個單位一直待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