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就喜歡鍾文清這一點,不會幹涉兒女太多,會嘮叨幾句,但不會真的插手去管。
……
慕小晚跟著周巒城去靶場,還背了一個大背包,斜背著一個軍挎,也裝的鼓鼓囊囊。
周巒城只是看了一眼,倒也沒問。
開著從單位借來的吉普車,一路顛簸的上山。
周巒城開車,就見慕小晚一會兒從包里掏出個蘋果問他:「要不要吃?」
被拒絕後,自己坐在那裡咔嚓咔嚓的吃起來。
一會兒又掏出一個燒餅問他:「要不要吃?」
再次被拒絕後,又自己默默的吃完。
到後來,慕小晚也不問了,一直不停的在吃東西,有餅乾,麵包,小點心,蘋果,梨,果丹皮……
一個多小時的路,慕小晚就吃了一個多小時,像是倉鼠一樣,鼓著腮幫默默的咀嚼,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前面。
周巒城真怕她到地方先把自己撐吐了,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:「你早上沒吃東西?吃這麼多會不會難受?」
慕小晚慌亂的擺手,咽下嘴裡的食物後,拍著胸口說道:「沒事,是我太緊張就想吃東西,我昨晚想到今天要來打靶,我就激動的睡不著,這會兒離靶場越近,我就越緊張。」
每個人解壓方式不一樣,她就是吃東西,開心吃東西,難過吃東西,緊張也會吃東西。只有這樣,才能治癒她的難過和緊張。
周巒城看了她一眼,安撫著:「沒事,有我在,不會讓你有事。」
他知道,慕小晚養成這種習慣,是因為從小沒有依靠,也沒有可以傾訴的地方,也沒有人會安慰她,保護她,所以她選擇這樣的方式自我療傷和保護。
慕小晚沒摸過真槍,最近距離的看見真槍,還是她下鄉那一年,在知青點,民兵排長拿著槍指著她,懷疑她偷東西。
看著周巒城手裡的長槍,心裡瑟縮了一下,塵封的記憶一下就涌了上來,那時候她才十五歲,卻夠倔強。
他們懷疑她偷東西,還要逼著她脫光衣服檢查。
當時,就是這樣的槍指著她!
她憤怒,死都不從,還拼了命的要去搶對方手裡的槍,沒有成功後,她就拿出隨身帶的匕首抵在脖子上。
最後,知青點怕鬧出人命,這件事不了了之。
周巒城發現慕小晚表情有些異樣,眼中好像有水霧,她眨了眨眼,水霧消失不見,好像剛才看見眼底有淚光,是他的錯覺。
剛想問慕小晚怎麼了?就見她已經換成驚喜的表情:「我能拿一下嗎?是不是很重。」
周巒城把槍遞給她:「不重,你先適應一下,我們一會兒去領子彈,只有十發,所以我們要省著點用,在射擊之前,你要先學會端槍和瞄準。」
慕小晚很滿足的點頭:「好好好,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,保證是一名最聽話的學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