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天,周朝陽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,沒事在家就逗三個孩子。
也沒聽她說和陸長風有關的事情。
盛安寧還以為周朝陽是話狠人慫,那天撂下狠話後,就這麼過去了呢。
而且剛開學,她也挺忙,每天晚上還要背書,還要翻譯一些稿子,畢竟三個孩子還是挺費錢的。
當然,還要跟周時勛多溝通,不管是精神上,還是身體上。
所以一周過去,盛安寧見周朝陽還是沒動靜,還是抽空表達了一下關心,她也聽說陸長風十一就要走了。
這也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。
周朝陽剛洗了澡,盤腿坐在床上看書,讓盛安寧都有些不適應:「你這是怎麼了?竟然開始學習了。」
周朝陽合上書,嘿嘿笑著,突然想到個事情還沒跟盛安寧說:「你知道嗎?陸長風竟然把宋修言打了,下手還挺狠,到現在臉還青著呢。」
盛安寧驚訝,這件事周時勛回來也沒跟她說啊:「什麼時候?誰先動的手?」
周朝陽想了想:「有一個星期了,不知道誰先動的手,不過我那天偷偷看了一眼,陸長風臉上沒傷,所以我這兩天不搭理他,怎麼說打的也是我朋友。」
盛安寧更好奇兩人打架的理由,是不是因為周朝陽?
不過見周朝陽樂呵呵的,又忍不住擔心:「陸長風十一就走了,你是打算放棄了?」
周朝陽一梗脖子:「怎麼可能?我周朝陽是輕易放棄的那種人嗎?」
盛安寧好奇:「可也沒見你行動啊。」
周朝陽嘿嘿笑著,趴過去很小聲地給盛安寧扔了個重磅炸彈:「我在等我的結婚申請批下來!」
第538章 你敢選嗎?
盛安寧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,吃驚地看著周朝陽:「你剛才說的什麼玩意?」
周朝陽嘿嘿笑:「就是你聽到的那樣,等我結婚申請下來,我就摔到陸長風面前,他同意就也去打申請,然後就是我倆的政審。如果他不同意,我就撕了摔他臉上,從此以後再也不喜歡他。」
說著還驕傲地抬著下巴:「以後老娘愛誰是誰,跟他都沒有半毛錢關係。」
盛安寧琢磨了一下,沖周朝陽豎起大拇指:「還是你牛皮,破釜沉舟,釜底抽薪,厲害了,我的朝陽。」
周朝陽一拱手:「客氣客氣了,我是看見宋修言臉上的傷想起來的,宋修言說是因為我,才和陸長風打架的。」
盛安哭笑不得,宋修言臉上掛彩,可能是想讓和周朝陽心疼一下,結果沒想到,卻給周朝陽了思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