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承蒙你們不嫌棄,你們放心,以後我肯定不會虧待了朝陽,一定會好好待她。」
周南光早就對陸長風沒意見,這會兒打算樂呵呵地起來,讓陸長風坐下。
卻被鍾文清一把拉住,示意他坐好不動,然後滿臉嚴肅地看著陸長風:「長風,雖然你各方麵條件都不錯,這次結婚也是我們家朝陽先提出的,但是她胡鬧你不能跟著胡鬧。既然要結婚,怎麼也要跟家裡長輩通個氣,而不是你們都要結婚了,才來通知我們。」
「你說你以後會對朝陽好,可是你現在連我們都沒有放在眼裡,讓我怎麼放心把朝陽交給你。」
周朝陽一聽有些著急,不是都同意了嗎?母親怎麼還為難起陸長風了,起來就要過去,被盛安寧拉住,沖她使眼色,讓她不要過去。
陸長風還是很謙卑的道歉:「是我考慮少了,是我的錯,我是應該答應朝陽後,就第一時間過來拜訪你們。也怪我心裡生出了很多想法,怕你們不同意。在其他事情上,我可能會極度自信,有絕對的掌控能力。只是在面對朝陽時,我做不到。」
「她在藏區救過我,在我受傷的一個月又耐心陪著我,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家庭溫暖,可是我並不如表現上那般光風霽月,我就像是身在黑暗溝壑中,見不得光,也不敢對被你們呵護很好的朝陽,生出太多想法。」
「所以,我恐慌過,迷茫過,退縮過,甚至想到了逃走,後來卻發現,我遠不及朝陽的萬分之一的勇氣。」
「我這一生,可能給不了朝陽太多榮華富貴,但是只要我在,我就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。」
盛安寧震驚的看著陸長風,這個看著跟冰塊一樣的男人,竟然會說這麼多,還是和她家長鎖不一樣的,最起碼在嘴皮子上要利落很多。
而周朝陽已經淚汪汪地看著陸長風,沒想到陸長風竟然知道藏區的那個人是她!
還為陸長風的話感到心疼,他哪裡是生活在溝壑淤泥中,明明一直像天上的明月,清朗冷靜。
陸長風一番話,讓鍾文清竟然不好再為難,最終嘆口氣:「算了,之前的事情就不計較了,以後你要對朝陽好,要是對朝陽不好,我們家人可是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周紅雲也在一旁點頭:「對,你要是對朝陽不好,我這個當姑姑的都敢上門收拾你。」
陸長風趕緊表態:「不會的,嬸兒和姑姑放心。」
周南光起身擺手:「好了好了,該說的都說完了,我們先去吃飯,邊吃邊聊。」
現在到十月一不過是十天的時間,辦一場婚禮確實很倉促。
鍾文清卻直接做主:「我看了時間,就九月二十八號星期天,至於結婚證,你們看哪天有空去領了。婚禮的事情,你們工作忙,我和你爸來看著。」
陸長風自然同意:「工會食堂那邊我去打招呼,還有結婚需要買什麼,您這邊給我列個單子,我去買。」
明明是結過一次婚的人,卻跟什麼都沒經歷過一樣。
鍾文清只是心裡奇怪,倒也沒為難陸長風,主要是怕周朝陽心疼:「沒事,我們來買就行,你們這邊自己把自己的新衣服買一下,結婚那天總不能還穿制服。」
周朝陽也無所謂:「制服也不也挺好看的?而且我們是發揚艱苦樸素的作風。」
其實是怕陸長風沒錢,他在魔都辦了那麼多事情,肯定也花了不少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