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陽見存摺塞不出去,只好又裝進口袋裡。
抱著盛安寧:「嫂子,你怎麼這麼好啊,以後用得著我周朝陽的地方,一句話的事情。」
盛安寧哭笑不得:「怎麼說的還跟混社會一樣,明天就要領結婚證了,現在什麼心情?我看你怎麼一點兒也不緊張。」
周朝陽啊了一聲,惆悵地嘆口氣:「也不是不緊張,主要是緊張也沒用啊,而且,不是應該很期待嗎?今天下班時候,陸長風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是明天早上先帶我去一個地方,然後再去民政局。」
比起領證,她更好奇,陸長風帶她去哪兒。
盛安寧就覺得這會兒人真會賣關子,動不動說帶你去一個地方,也不說去哪兒。
跟周朝陽又聊了一會兒,聽到三個小傢伙咚咚跑著上來,還伴隨著嘰嘰喳喳的聲音,才從周朝陽房間出來。
小傢伙們一看見媽媽,像小鳥一樣,乍著小胳膊朝著盛安寧撲過去。
晚上盛安寧好不容易哄睡孩子後,就開始跟周時勛進行每天必備的夜聊功課:「朝陽和陸長風明天就去領結婚證了,真好啊。」
周時勛立馬坐正身體,看著盛安寧說話時眼裡全是羨慕,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。
盛安寧確實羨慕,這些結婚的流程,她都沒有走過,就直接變成了周時勛的妻子,兩人算是先婚後愛的生活。
有些突然奇想:「周長鎖,我們要不先離婚,然後再結婚,我回我爸媽那邊住著,然後你追求我。」
周時勛沉默了一下,拉著盛安寧入懷:「你想都別想,趕緊睡吧。」
好在他有的辦法讓盛安寧沒時間胡思亂想。
……
周朝陽一早起來,鍾文清就催著她洗漱,換衣服:「領了結婚證就早點回來,下午的時候,讓你姑帶你去澡堂好好洗個澡,不行今天就把臉洗了。」
「在家也能洗澡,為什麼要去澡堂子洗,哎呀,我們就是簡單辦,不要那麼麻煩。」
周朝陽太怕麻煩,如果可以,她希望連酒席都不要辦。
鍾文清哭笑不得,拍著周朝陽的胳膊:「你這孩子,女人一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,麻煩怕什麼?」
周朝陽只能含糊地點頭應著,匆匆扒拉兩口早飯,換上鍾文清給她挑選的一條純白色長裙。
讓活潑過分的周朝陽也帶了幾分淑女的嫻靜。
就是不能開口說話,一開口全暴露。
鍾文清還不放心地交待著:「本來想讓你穿紅裙子呢,又想想紅裙子留著明天穿,你出去走路坐下時,動靜都小點,不能穿著裙子還匪里匪氣的。」
周朝陽臭美的拽了拽身上的裙子,根本不在意鍾文清說什麼,笑眯眯地看著安安:「安安,看看姑姑漂亮不?」
安安點著小腦袋:「漂釀,肚肚漂亮。」
周朝陽嘿嘿笑地糾正:「是姑姑,不是肚肚,好了不跟你們說了,等姑姑去給你們領個小姑父回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