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靜的夜裡,能聽見兩人彼此清淺的呼吸聲。
周朝陽前一晚太累了,原本想生會悶氣再和陸長風理論一下,結果竟然沒心沒肺地睡著了。
再想來已經天大亮。
……
陸長風是十月一日一早就出發,三十號晚上就要回去集合。
周朝陽早上起來,看著房間裡到處的喜字,想到陸長風明天下午就要回單位,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難受。
在屋裡坐了好一會兒,才從房間出去,樓下,只有盛安寧和三個孩子在,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周朝陽打著呵欠過去挨著盛安寧坐下:「我媽他們呢?」
「爸陪著爺爺去基層了,媽和姑姑去給鄰居家送東西,你大哥和二哥去上班,至於陸長風,難道沒跟你打招呼?這可是他的不對了啊,怎麼能睡一晚起來就翻臉不認人了呢。」
周朝陽紅了臉,吭哧好一會兒才說道:「沒在一起。」
盛安寧啊了一聲:「沒在一起?我都不知道該夸陸長風還是說他不解風情了,我們朝陽是朵小嬌花,也需要陽光雨露的滋潤不是?」
周朝陽總覺得嫂子這句話不像是表面這么正經,狐疑地看著盛安寧:「嫂子,我覺得你在看笑話。」
……
原本,周朝陽還想著昨天對陸長風態度不是很好,今天晚上要好好跟陸長風聊聊,對下藥這件事,要好好道個歉。
結果周時勛晚上回來,告訴她計劃有變,陸長風他們今晚就已經集合,明天一早出發。
不過周朝陽和陸長風因為新婚,明天一早可以送陸長風。
盛安寧光想想那個送行的畫面,就有些受不了,見周朝陽跟沒事人一樣,安慰的話到嘴邊又咽下。
也許,朝陽比她想的堅強太多。
鍾文清聽了後,臉上表情瞬間不好起來:「怎麼這麼突然?家裡還沒好好吃一頓飯呢。」
周南光倒是能理解:「這是命令,他們就必須服從命令。」
鍾文清就更難受:「我知道的,可是我還是難受,昨天才結婚啊。」
周紅雲也跟著感嘆:「要知道是這樣,我們等長風回來結婚就好了。」
她的想法就比較簡單,陸長風這一走什麼時候回來?能不能回來都不知道,那不是耽誤朝陽嗎?
要是不結婚,朝陽隨時都可以嫁人。
周朝陽趕緊否定:「姑姑,你這樣說是不對的,最起碼,明天我可以名正言順的送他出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