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周巒城難得在家吃飯,盛安寧就提了一句慕小晚要去南山學習一個月的事情。
周巒城筷子停頓了一下:「南山?張北那邊的南山?」
盛安寧點頭:「是啊,那邊很多沒有破案的,沒人認領的屍體,都送到那邊解剖。」
周巒城微微頷首不再說話,他知道慕小晚當知青的地方,就離南山不遠。
從京市坐車出去要三個多小時。
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就想起來,他調查回來的消息,一個十五歲的孩子,那些包藏禍心的人,卻容不下她。
知青們欺負她,連當地村里管事的人也欺負她。
懷疑她偷東西,大冷天用槍逼著她脫光,小丫頭不肯,拼死也要護著自己的清白,後來就被懲罰,去河邊洗衣服。
所以,她在靶場才會害怕,眼中帶著狠戾。
但,這還不是最過分的,慕小晚年紀雖然小,卻長得好看,就有一些心思不正的男人打她的主意。
發糧票時,故意把糧票塞進褲襠里,讓慕小晚去拿。
引發周圍的人鬨笑,看熱鬧的起鬨。
人們生活乏味,趣味也是十分低級惡俗。
慕小晚也是個狗脾氣,她不肯還用鎬頭打了記分員,村支書知道原委後,不僅沒有懲罰記分員,反而是斥責慕小晚小小年紀,思想複雜。
罰她晚上值班站崗,白天還要去幹活。
周巒城當時看見調查回來的詳細報告時,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,一個十五歲的女孩,他們怎麼忍心?
這些天因為忙,暫時把這件事壓在心底。
現在盛安寧突然說慕小晚要去南山學習一個月,這些記憶又涌了上來,臉色沉了下去。
盛安寧就是覺得慕小晚最近也沒來家裡,而周巒城好像也很忙,兩人都沒什麼交集了,這樣下去感情會不會淡了?
所以才會在周巒城在家時,故意提上一句,要讓周巒城也知道慕小晚的動向。
卻沒想到周巒城竟然是這樣的表情,扭頭看周時勛,又沖他微微使了個眼色,讓他看周巒城。
周時勛看了眼周巒城,收回視線,低頭拿著手絹給安安擦著油乎乎的小嘴。
安安還嫌棄爸爸耽誤她吃飯,搖著小腦袋不讓擦,嘴裡嚷嚷著:「沒飽,安安要吃飯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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