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巒城在一起,又遇見了莫名的屍體。
而周巒城的職責,他不會放任不管,所以周巒城的處境也不一定就是絕對安全的。
周時勛雖然對京市和周邊都不是很熟悉,卻了解過南山鎮和附近幾個鎮子情況。
離京市不遠,算是天子腳下,條件卻非常的苦。
因為那一帶三面環山,有些鎮子還在山谷里,出來一趟也不容易。
他太了解窮山惡水出刁民的惡習,所以,周巒城能應付嗎?
盛安寧見周時勛久久不說話,反而是皺著眉頭,也跟著擔心起來:「你覺得巒城和小晚在一起,也不安全?」
周時勛搖頭:「說不好,我請兩天假過去看看。」
他肯定不會讓盛安寧跑去冒險,也不能看著她在家心神不寧地擔心著慕小晚,所以還是親自去一趟的比較好。
盛安寧也想去,卻知道她要是跟著去,三個孩子見不到爸爸,又見不到媽媽,肯定會在家鬧翻天。
只能點頭讓周時勛小心一些:「要是有什麼發現,你記得打電話回來。」
鍾文清聽著都揪心:「怎麼巒城也有事了?要不要跟他們單位說一聲。」
周時勛搖頭:「巒城是出去辦公,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,我們也不能去麻煩他單位的人,更不能浪費警力。」
鍾文清心更亂了:「你要小心一些,能找到巒城,記得給家裡報平安。」
盛安寧見真是嚇到了鍾文清,又趕緊安撫著:「媽,你放心,時勛去肯定沒問題,而且再說我們也是因為不放心,並不是知道巒城出什麼事才去的。說不定等時勛去的時候,巒城和小晚好好的呢。」
鍾文清雙手合十,不停地念著阿彌陀佛。
……
周巒城沒急著再去時家村,而是去走訪了時家村附近的村子,借著調查一樁陳年舊案,聊著當地的事情。
他所說的陳年舊案,也是十年前真實發生的,更是他這次出來辦案的真正目的。
一個年輕男人離奇死亡,後來在山頂發現,都說是被山上地雷擊中死的。
也不知道當地是怎麼解決的,草草結案後還命令男人家人趕緊將其下葬。
男人家人一直覺得兒子是冤死,這麼多年就不停地想辦法喊冤,只是前些年出村都困難,有苦也只能忍著。
這兩年能出去了,在鎮上得不到的回應,就直奔市里去,在市里喊冤。
最後,這個案子落在了周巒城他們大隊。
村里人回憶著當年的事情,這會兒也覺得有些古怪:「我們和時家村一直不合,我們在下游,他們經常在上游擋住水口不讓我們澆水。而山頭也是我們一個村一半,我們要是敢過界,他們村里那些年輕勞力氣沖沖地出來干架。」
說著指著遠處的山樑:「你看那個山樑,這些年我們都不敢過去,時家村是個大莊子,他們村里人多,又都是些親戚,非常團結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