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不敢靠近。
周時勛看了看洞口周圍,落葉被踩踏得亂七八糟,洞口泥土上還有動物的腳印,看著有些大,應該是狗熊一類留下的。
同時泥土上還有血跡,已經乾涸。
周時勛也沒急著進去,過去蹲下捏了點帶著血跡的泥土聞了聞,又從洞口側面岩石上發現一些棕色發毛,顯然是棕熊留下的。
接著就聞到一股濃重的騷臭味,緊隨著洞裡就有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周時勛迅速起身,過去拉著要跑的時大滿躲到一旁樹後。
時大滿已經嚇得牙齒打戰,身體都在顫抖,不敢看洞口更不敢看周時勛。
很快,從洞裡搖搖晃晃走出一隻棕熊,體態壯碩,足有兩百公斤。
顯然是發現了陌生的氣息,四處嗅了嗅,朝著周時勛和時大滿躲的大樹走來。
時大滿頭髮都豎了起來,他知道這一片有狗熊洞,所以他們從來不會來這一片的山上。
他就想著,周時勛肯定會為了救人不顧一切衝進山洞,然後被裡面的狗熊一掌拍死,這樣他就不會有事了。
怎麼也沒想到,周時勛沒有上當,反而引出了裡面的狗熊。
聽著狗熊越走越近,甚至能聽見狗熊粗重的喘息,他已經嚇得兩腿發抖,尿了褲子。
周時勛瞥了時大滿一眼,還是被這個人騙了,快速地將他捆在樹上,嚇得時大滿叫起來:「不行,我會死的。」
說出的話都沒了力氣,扭頭就看見狗熊站在不到兩米的地方,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這兩個入侵者。
時大滿眼睛一翻,直接嚇暈了過去。
周時勛綁好時大滿,狗熊已經咆哮一聲朝著他們飛奔而來,龐大的身軀,跑起來感覺得都在顫抖。
還裹著一股刺鼻的臭味。
周時勛握著匕首,在狗熊靠近的瞬間,迅速閃到一旁。
狗熊見人跑了,又轉身朝著周時勛撲過去,熊掌揮著拍向他。
這一掌下去,要是落在頭上,腦漿都能打出來。
周時勛低頭閃過,反其道而行,靈活地朝著直立起來的狗熊腋下奔去,同時匕首深深地戳入狗熊的心臟。
沒等忍痛回神,又一拳砸在匕首把上,整個匕首沒入狗熊心臟,而周時勛也快速地閃開。
狗熊低吼兩聲,緩緩走了兩步,轟然倒下。
在狗熊倒下的瞬間,時大滿睜開了眼,看著周時勛過去推開狗熊的屍體,伸手拔下那把沒入皮膚的匕首。
有些不敢相信,還有著後怕,嘴唇都白了起來:「我……」
周時勛把匕首的血跡在狗熊皮上擦了擦,臉上還有剛才拔刀時,濺出的血跡,本來就冷硬的臉,更是平添了幾分邪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