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又趕緊解釋:「都是我叔乾的,我可沒幹。」
到了半山腰時,時大滿指著兩山之間的峽谷地帶:「就在那一片,不過我們不能就這麼過去,肯定會被人發現,你看見那邊有個小木屋,屋子旁邊有棵松樹沒有?如果有人發現來人了,會立馬放倒松樹,下面負責放哨的人就會趕緊通知淘金的人藏起來。」
「我們就算過去,也什麼都看不見,畢竟淘金的工具都隨身攜帶,他們藏進這山里就沒人能找到。」
「弄不好還會踩到炸藥,把自己炸死。」
周時勛看了一會兒,冷呵:「你們膽子倒是夠大,竟然能弄出這麼大的陣仗來。」
時大滿嘆口氣:「那有什麼辦法呢?都是因為窮的,在這裡淘金一天,能掙十塊錢,而且不能說出去,要是說出去,一家妻兒老小就等著報復。」
「還有不能私藏,特別是有人能淘到狗頭金,黃豆粒大小,都想想辦法帶走,要是發現了也是直接活活打死在山裡。」
「之前被我叔抓到了三四個,都是當著眾人的面打死,從那以後,就再也沒人敢偷偷藏著帶出去。」
周時勛意外地看了時大滿一眼:「為什麼突然願意說這麼多?」
時大滿嘆口氣:「我算是看出來了,我橫豎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,不如直接都說了,回頭你爭取幫我說說好話,不要判個死刑就行。」
「還有,我發誓,傷人命的事情,我一件都沒幹過。」
周時勛沒說話,只是盯著峽谷看了一會兒,倒是沒想到時天良一手遮天都到這種程度。
「大煙花種在哪裡?」
時大滿指了指山對面:「你看那邊,那一片沒樹的地方,就種在那裡面,這會兒最後一茬都已經開始收割,而且周圍也埋了不少炸藥,要是被查到,我叔說就把這半邊山炸塌,讓人發現不了。」
周時勛點點頭:「炸藥從哪兒來的?」
時大滿就更清楚了:「以前發給生產隊,用來開山修堤壩的,被我叔叔扣下不少。」
周時勛背著手默默看著心裡自由衡量。
時大滿就在一旁催著:「我們要不要過去?我可以帶你過去。」
「不著急,再等等。」
時大滿見周時勛一晚上沒怎麼休息,大半天水米未進,精神卻沒什麼變化,不像他受了驚嚇後,這會兒才恢復一些,就感覺飢腸轆轆:「我們要不去找點東西吃?」
周時勛按住他:「就老實在這裡待著!」
他說不動,時大滿自然不敢動,很聽話地在他身邊站著,實在站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看著一直挺拔如松的周時勛,心裡就懷疑,他真的不累嗎?
……
周巒城按照周時勛給的山洞地址,在洞口附近看見了已經死了的狗熊,只是狗熊已經被開膛破肚,內臟流了一地。
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。
他皺著眉頭過去蹲下,狗熊的肚子是被整齊劃開,顯然不是被什麼野獸掏了心臟。而是被鋒利的刀具整齊地劃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