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跟你說啊,鍾文清就是周家的主心骨,要是沒了,家裡肯定很長一段時間緩不過來,咱們家安寧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好的婆婆,幸福生活要多過一些年呢。」
盛明遠一聽這就不靠譜,他現在一個商人,跑著去說會做手術,然後帶著當助理的安寧去,怎麼看怎麼像騙子。
誰能那麼心大,把這麼重要的手術交給他們?
就周南光謹慎的性格,肯定會去查,到時候一查就能露餡,到時候更麻煩。
想想直搖頭:「不行不行,這不靠譜,到時候安寧肯定被拉出去查。」
林宛音就沒想那麼多:「你小心點怎麼會被發現?反正你要想辦法幫幫鍾文清,我也挺喜歡她的。」
盛明遠一個頭兩個大,又不能不聽老婆的話:「那我再想想,好好想想。」
盛安寧過來吃飯時,見盛明遠竟然在,還挺奇怪:「爸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盛明遠一見女兒,樂呵呵地笑著:「早上剛到家,聽你媽說你婆婆病了,我也回來看看,現在什麼情況?」
盛安寧嘆口氣:「這次是在膠質瘤原位復發,比上次難度還要大,不過請了特別有名的腦科專家裴老過來,應該沒有問題。」
要是放在後來,有精密儀器的加持,這些都不是問題。
可現在儀器太簡陋,全憑醫生一雙手和一雙眼的配合,難度一下提升數十倍。
盛明遠覺得沒問題:「那就好,你們也不要太擔心,既然裴老敢接這個手術,心裡還是有把握的,只是在手術台上會發生千萬種意外,像他經驗豐富,肯定也知道怎麼去應對。」
盛安寧也只能這麼想,伸手去逗著多多,惹得多多咯咯笑地撲進她懷裡。
林宛音覺得這話題太沉重,換了個話題:「承安昨天來電話了,說最近要回來。」
盛安寧驚訝:「我哥要回來?什麼時候回來?」
盛承安從三月去了南方就沒回來過,主要現在交通也太不方便,坐飛機並不是有錢就能坐,還要申請。坐火車也要好幾天時間。
而盛承安是個懶得寫信的人,在原來的世界裡有事情直接一個電話一個視頻就能解決,所以他也不喜歡寫信,拿起筆半天都不知道該寫什麼。
就連電話打得也很少,所以盛安寧都不知道他在那邊到底什麼情況,過得好不好。
林菀音搖頭:「不清楚什麼時候回來,只是要回來一趟,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哥,每次打個電話,都跟他後面有上億生意催著他要談一樣,匆匆忙忙幾句話就掛了電話。」
盛安寧開心起來:「我哥要回來了,是件大喜事啊。」
林菀音哼了一聲:「等他回來,高低給他找個媳婦,讓他成家才能安穩下來。」
以前兒子結婚不結婚,談對象分手,她都覺得沒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