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是絕對相信媳婦說的都是對的。
周巒城沉默了一會兒:「我再去查查。」
周時勛點頭:「如果周五之前沒有查到什麼端倪,就讓爸那邊想辦法,不許鍾晟敏上手術台。」
周巒城皺了皺眉頭:「可能會有點兒麻煩。」
周時勛比較堅持:「比起意外,這些都不是麻煩。」
一直到周四,周巒城也沒查到鍾晟敏任何不妥的地方,每天不是在實驗室,就跟在裴老身邊,要不就是回宿舍休息。
沒有任何異常,或者真有問題,也是掩飾得很好。
周巒城還是選擇了相信周時勛,想了想沒跟周南光說這件事,畢竟無故換了鍾晟敏,他們肯定會有疑問。
解釋起來也非常的麻煩。
想了想周朝陽主意最多,把這件事交給周朝陽去做。
周朝陽滿眼狐疑:「為什麼要讓鍾晟敏明天上不了手術台?」
周巒城拍拍她的肩膀:「等回頭再跟你說,你先想辦法拖住他。」
周朝陽覺得這還不簡單:「不讓他上手術台還不簡單,直接給他搞點瀉藥喝了,這事情你交給我就行,我肯定能辦得好好的。」
周巒城怕她一失手,瀉藥下重了:「明天起不來就行,別把人弄虛脫了。」
周朝陽嘿嘿笑著:「二哥你放心,我下手有輕重的。」
因為明天要手術,下午時,就有護士把鍾文清的頭髮全剃了,還有一系列的術前準備。
盛安寧和周時勛也請假過來,看見鍾文清光光的腦袋,心裡十分難受。
周朝陽已經紅著眼,緊緊抿著嘴不敢說話,怕一出聲音就會哭出來。
鍾文清摸了摸光光的頭頂,又看著病床前的幾個孩子,笑了起來:「你看看你們,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我就是做個手術,你們這樣我可不放心了。」
「朝陽,我這會兒是不是很難看?你看看你都要哭了。」
周朝陽癟了癟嘴,過去俯身抱著鍾文清:「媽,你才不難看呢,你是最好看的。」
聲音忍不住帶著哭腔。
鍾文清拍了拍她的後背:「朝陽乖一些,以後要是遇見什麼事情想不開,和你大嫂多說一說,不要什麼都憋在心裡啊。」
「我們朝陽從小就懂事,可是越懂事的孩子越容易受傷,所以媽媽也希望朝陽以後不用那麼懂事,家裡出什麼事情了,讓爸爸和哥哥們去承擔,你不要事事都衝到前面,這樣太辛苦了。」
「你是女孩子,就該是被保護的,以後也不要想你不是周家的孩子。不管什麼時候,你都是爸爸媽媽的孩子,周家的孩子。不許再有任何亂七八糟的想法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