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越剛就看見個影進了周北傾這屋,所以才喊了一聲,這會兒跟著進來,才看清是周時勛,瞬間變了個嘴臉,陪著笑:「是哥來了?咋也沒說一聲,是來看孩子的吧,趕緊坐。」
說著趕緊去拉凳子過來:「哎呀,這屋裡都是孩子的屎尿味,要不去堂屋做,我讓我媽去買只雞回來。」
他也分不清眼前這個男人是周時勛還是周巒城,拍馬屁就對了。
反正他們能不能早點從新省回來,都要靠周家的人。
而周北傾的兩個哥哥都很優秀,能見狠狠拍馬屁就對了。
周時勛伸手攔住林天越的動作:「不用,我就問周北傾一件事,有沒有見過羅彩霞。」
林天越一聽是問一件事,趕緊催著周北傾:「哥問你呢,你趕緊說啊,這個什麼羅彩霞是誰?你見過沒有。」
周北傾被林天越的諂媚樣弄得有些惱火,瞪眼看著他:「我都說了不認識不認識,我在家坐月子呢,去哪兒認識人。」
林天越想想也挺道理:「對啊,北傾最近坐月子,也沒機會認識人啊。」
突然想到前兩天來的女人,和周北傾在屋裡說了半天悄悄話,眉毛一揚:「北傾哥說的是不是那天來的那個戴頭巾的女人?」
周北傾瞬間惱怒起來,還有些慌亂:「我都說了不認識羅彩霞,那個女人又不是羅彩霞。」
別說周時勛,就連林天越都聽出不對勁,狐疑地看著周北傾:「你慌什麼,再說哥找那個羅彩霞幹什麼?是不是她幹了什麼壞事?不對不對,你這兩天讓我去打聽周家有沒有出什麼事情,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什麼?我說你怎麼聽到孩子丟了,你一點都不驚訝呢。」
林天越打聽到安安丟了後,回來還跟周北傾商量,要不要跟著去找找,萬一幫著找到了,周家還要記他一份情。
這樣,說不定他們還不用去新省。
結果周北傾卻說不用,讓他也很疑惑周北傾是怎麼想的。
周北傾想攔著林天越都來不及,臉色蒼白起來,看著周時勛:「我不知道她是羅彩霞,她就是來說了幾句話,然後就走了。」
到這時候,她還想著去狡辯。
林天越看著周時勛臉色越來越難看,周身的戾氣,仿佛下一秒就能殺人,膽小的往後站了站:「哥,你先別生氣,北傾可能真的不知道她是誰,不過我知道那女的住在哪裡,我那天去醫院打聽消息,回來時,無意看見了她,就在醫院附近不遠的京鋼家屬院,我看她進那裡。」
周時勛狠狠盯了周北傾一眼,準備轉身離開時,周巒城和周朝陽也找了過來。
挺意外周時勛會在這裡。
周朝陽看著坐在床上,帶著帽子穿著棉衣哭唧唧的周北傾,再看看周時勛:「大哥,你是怎麼找過來的。」
周巒城也很好奇,竟然比他這邊還快了一步。
周時勛覺得沒什麼:「羅彩霞來京市,除了有人在背後幫著她,她還需要一個能戳了周家心臟的人,所以她肯定會來找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