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承安去每個窗前都看了一遍,仔細記住每條街道的情況。
朱珠看著盛承安背影,咬著下唇不說話。
氣氛一時有些沉默,梁子都覺得氣氛詭異,原本還癱著,這會兒不由坐直了身子,看看盛承安,再看看朱珠。
總感覺有些怪異,就是朱珠看盛承安的眼神,太奇怪了。
盛承安看了一圈後,過來坐下,看了眼還站著的朱珠:「一會兒我去買點吃的,你和梁子不要出房間,等晚上我們離開這裡。」
朱珠不同意:「不行,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盛承安搖頭:「沒事,他們不會對我動手,他們的目標在你。」
只要朱珠不出現,這些人就不會動他,而這些人只是守著卻沒有動手的意思,更像是看著獵物在嘴邊垂死掙扎的老虎。
而朱珠和他們,就是老虎嘴裡的獵物。
只是這些,盛承安沒跟朱珠說,免得這姑娘衝動,到時候事情變得更複雜起來。
……
京市,從盛承安走後,盛安寧就有些心神不寧,卻又沒做過什麼有預示性的夢。
又讓她有那麼一點點的踏實,所有的胡思亂想也沒敢跟林宛音說。
結果還沒讓她緩過來,晚上周時勛下班回家,告訴她要出差一趟,目的地港城!
盛安寧原本在給安安梳小辮子,聽了周時勛的話,驚得手裡的梳子一滑,扯了小丫頭頭髮一下,小丫頭立馬嬌氣地哼唧起來:「媽媽,疼。」
趕緊低頭給小丫頭吹了吹:「對不起啊,媽媽是不小心的。」
小丫頭立馬咧著小嘴開心起來:「媽媽,木有關係,不疼啦。」
盛安寧才扭頭看著周時勛:「去港城?為什麼?」
周時勛簡明的回答:「參加一次保衛工作。」
具體什麼時候走,保護誰,是不能說的。
他們從京市出發,也要在深市待幾天才去港城。
行蹤是絕對的保密。
盛安寧知道規矩:「那你要保護好自己啊,對了,說不定你還能在港城見到我哥呢,我懷疑他肯定是去了港城。」
突然也有些想去,可惜現在過去一趟,實在是太不方便了!
周時勛沉默一下:「工作行程很緊,我可能沒時間找盛承安,而且也不能擅自行動。」
盛安寧連連點頭:「我懂我懂,你要是能遇見,就勸他小心點,算了算了,他肯定沒事。我哥那人粘上毛比猴子還精呢。」
雖然惦記盛承安,也不能給周時勛添麻煩。
周時勛點點頭:「等遇到了再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