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和兇手同歸於盡,跳了海。
他對港城雖然不熟悉,可是今天那個碼頭附近的環境還是了解的,如果朱珠就在附近懸崖跳海,生還的可能性是零。
海底暗礁遍布,海浪湍急,船隻過去都有些費勁,更不要說人了。
只是有些想不通:「朱珠跳海,盛承安為什麼變成這樣?」
梁子也不清楚:「不知道啊,之前我哥還是很冷靜的。」
也沒有表現出特別難過的樣子,就算在等著快艇去找時,也沒有那種很著急,要自己出海地去找地打算。
梁子當時還想,可能是因為真的沒那麼喜歡,這要是換他喜歡的女人出事,他可能都能腦袋一熱,跟著跳進去。
可誰知道這會兒突然吐血,然後昏迷不醒了呢?
周時勛快速把人送進了醫院,一番檢查後,盛承安身體各方面都很正常,人卻陷入昏迷中不醒,就有些蹊蹺。
醫生跟周時勛解釋:「病人癥結還在心,他自己沒有想醒來的意識。」
周時勛背著手俯身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盛承安,皺了皺眉頭,之前聽盛安寧說,那個姑娘為了追他,都追到了京市,還討好地給家裡孩子都買了小金鎖。
然而盛承安卻死活不同意,口口聲聲說是不喜歡。
既然不喜歡,為什麼朱珠跳海,他能變成這樣?
要不是條件不允許,他都想打電話告訴媳婦,盛承安現在的狀態。
梁子站在一旁,卻跟盛承安死了一樣,哼哼唧唧的哭個不停:「哥,你說你這是咋的了?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?而且朱珠說不定沒事呢。」
周時勛沒有太多時間待在這裡等盛承安醒來,看了看時間,叮囑梁子:「我明天這個時候還會過來,他要是醒了,你們不要亂跑,就在這裡等我。」
梁子點點頭:「好,我們哪兒都不去。」
想想不對:「我哥醒了肯定會惦記朱珠,之前他還說要去洪都會,到時候他醒了,我肯定攔不住他。」
周時勛皺眉:「那就敲暈他。」
他骨子裡的剛正,是不希望看見盛承安和黑幫有什麼牽扯。
梁子縮了縮肩膀,有些膽小的點點頭,心裡偷偷嘀咕,他哪兒敢的啊。
周時勛又看了盛承安一眼,匆匆離開。
他一走,梁子趕緊去找來毛巾弄濕,給盛承安擦著嘴邊的血跡,邊碎碎念著:「哥,你說你這是何苦呢?朱珠在的時候,你說對人家沒感情。朱珠沒了,你咋也跟沒魂了一樣呢。」
「你要是早早跟朱珠說清楚你對她也有感情,我想朱珠肯定不會去跳海,我覺得吧,她跟那個老傢伙同歸於盡,就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什麼可以珍惜留戀的人。」
「想想也是個可憐的姑娘,從小沒母親,身邊也沒什麼親人,長大後父親也沒了,剩下她一個孤零零,還要面對各種算計。」
「這大小姐也不好當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