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朝陽沒有任何反應,像個布偶娃娃一樣,任由盛安寧給她擦臉。
晚上,盛安寧也沒敢回房間,讓三個孩子跟周南光他們一起睡,她一直守在周朝陽身邊。
果然和宋修言說的一樣,半夜時,周朝陽發起了高燒,燙手的溫度讓盛安寧這個學醫的都有些慌。
冷靜下來,給周朝陽量了體溫,吃了退燒藥,又用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身體,一直折騰到天亮,還是沒有退燒。
溫度甚至更高,都過了四十度。
盛安寧決定直接打退燒針,成人這麼高的溫度燒下去,能把人燒傻了。
喊周紅雲去拿了家裡常備的退燒針,她用熱水燙了針管,三個小傢伙醒了就要找媽媽。
周南光帶著他們過來,順便看看周朝陽。
結果三個孩子看見媽媽手裡拿著針筒,正舉著往外排空氣,瞬間變身三個驚慌的小鳥,哇哇叫的往外跑。
連一向反應慢的墨墨都動作變快。
安安邊跑著邊喊著:「媽媽不打針,安安不打針。」
他們之前感冒發燒,可都是媽媽給打個針,所以印象深刻。
盛安寧哭笑不得,卻也顧不上管三個小傢伙,跟周南光打了聲招呼,等周南光避嫌的出去後,才給周朝陽進行了肌肉注射。
周紅雲在一旁心疼的直掉眼淚:「真是苦了朝陽,這孩子小時候身體不好,長大還要遭這個罪。」
盛安寧幫周朝陽蓋好被子,嘆口氣:「可能這就是命。」
命中注定她和陸長風沒有緣分,前面那麼多努力,卻依舊不能走到最後。
周朝陽這樣,盛安寧也不放心去上課,索性請了假在家看著周朝陽。
打了退燒針後,周朝陽出了一身汗,體溫逐漸降了下來,卻依舊在昏睡中。
盛安寧也沒辦法,知道周朝陽這是選擇逃避的一種狀態,只能讓周紅雲不停的熱了又熱熬的小米粥。
見周朝陽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,盛安寧才下樓準備去看看三個孩子。
結果一下樓,三個原本玩的好好的孩子,突然尖叫著跑開,撲進周南光和鍾文清懷裡。
嘴裡還嚷嚷著:「媽媽,不打針,不打針。」
盛安寧忍不住想樂,只是意外看見客廳里,宋修言也在,正在跟周雙祿聊天。
看見她下樓,趕緊站了起來:「嫂子,朝陽好點沒有?」
盛安寧搖頭:「已經退燒了,就是還沒醒,等到晚上應該可以的。」
宋修言沉默了一下,指了指他帶來的飯盒:「我早上沒事煮了山楂糖水,等她醒了給她喝。」
盛安寧道謝:「好,讓你費心了。」
宋修言笑起來:「沒事,我們都一起長大,這點事應該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