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為了好看,出門就穿了個大衣,結果沒想到會回來這麼晚,這會兒太陽落山,氣溫驟降,確實有些冷,縮了縮脖子笑著說:「下午出來的時候,太陽很好,我還想著一會兒就能回來,沒想到用了一下午時間。」
說著伸手挎著周時勛的胳膊,反正天已經黑了,路上也沒什麼人,也不怕被人看見。
邊朝大院裡走著,邊說著:「你知道今天的病人是誰嗎?你肯定沒想到,竟然是景鴻哥的妻子,昨天還來咱家做客了呢,當時姑姑和媽還說她臉色不太好,我都沒注意。」
周時勛也見過周景鴻一面,不是很熟悉,只是知道是家裡的親戚,這會兒聽說是他妻子病了,也就問了一句:「什麼病?」
盛安寧嘆口氣:「腦瘤,只是她這個腫瘤有些麻煩,長的部位特殊。」
然後給周時勛詳細地方地講了腫瘤靠近什麼神經附近,一半和動脈血管纏繞,要是想做手術,非常的麻煩。
「就現在的技術,成功率很低。」
周時勛就知道,能讓裴老出面,還喊盛安寧去學習的病例,肯定很特殊也很嚴重。
「現在技術治不好,那以後的呢?時」
盛安寧有些驕傲地挺胸抬頭:「以後肯定沒問題啊,你不知道我以後有多厲害呢,就這麼說吧,要是放在以後,我一個人就能做完一台手術。」
周時勛相信盛安寧有這個實力:「那現在呢?嫂子那邊要怎麼治療?」
盛安寧搖頭:「現在還有一個問題,就是嫂子不願意跟家人說。」
把剛才兩人的談話說了一遍:「她還不讓我跟家裡人說,也不讓是景鴻哥那邊知道,可是手術必須有家屬簽字啊。除非她真的沒有家屬才可以。」
就韓梅現在的情況,如果家屬不簽字,就冒然手術,回頭出了問題,誰能承擔責任?
周時勛就沒怎麼思考:「回去跟媽說一聲,讓她看著怎麼辦。」
這件事瞞著,以後也會怪盛安寧,不如直接說了。
盛安寧嘿嘿一笑:「我也是這麼想的,我反正不怕她會恨我,現在是救她命的時候,不能耽誤的。家裡人早點知道,早點做決定。而且我看出來,她沒有那麼強的求生欲。」
兩人在路上一合計,回去就跟鍾文清和周紅雲說了。
可能是同病相憐的原因,鍾文清聽了後唏噓不止,不停地嘆氣:「怎麼會這樣呢?景鴻媳婦年紀輕輕怎麼會得這麼個病。」
周紅雲也是昨天剛吐槽完韓梅的不是,這會兒聽說她得了絕症,又立馬同情起來:「怎麼會這樣呢?真是可憐了,兩人連個孩子都沒有,現在又得了這麼個病。」
鍾文清感嘆一會兒,還是決定要給周景鴻打電話:「得說一聲,讓景鴻回來一趟,怎麼也是夫妻,生病了,他要在身邊照顧的。」
只是沒想到,周景鴻那邊接到電話後,反應很平淡,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,只是應了一聲,又問候了鍾文清幾句,掛了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