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聽到哥哥也要去,有些擔心,最後想想盛承安的目的,忍了忍還是沒開口。
盛承安要出門,裴糯自然不肯讓他走。
早上起來見盛承安拎著箱子和周巒城要出門,就緊緊抓著盛承安的衣服,任由他怎麼說都不鬆手。
盛承安耐心地哄著:「我很快就回來,你在家等我好不好?」
裴糯點點頭,又覺得不對,又使勁搖頭,依舊執著地拉著盛承安不放手。
最後,盛承安只能求助周巒城:「要不,就帶上她?你放心路上我照顧,肯定不會讓她搗亂。」
知道周巒城去是處理公務,帶著裴糯多少有點兒耽誤時間。
周巒城只是稍微考慮了下點頭:「沒事,帶著吧,畢竟這件事和她也有關係,說不定去了後,還能發現點什麼。」
又匆匆去給裴糯收拾了換洗衣服出門。
周巒城也沒提前買火車票,只去了車站後,有工作證和介紹信,會安排他們去專門的車廂。
因為帶著裴糯,周巒城就讓安排了個臥鋪車廂,兩個下鋪一個中鋪。
一路上,裴糯倒是乖巧,盛承安給她吃就吃,讓她喝水就喝水,沒事就趴在車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。
去廁所也有乘務員帶她過去。
盛承安就可以放心的和周巒城聊天,兩人開始說的還是一些風土人情,漸漸的話題就轉移到了裴老和裴糯身上。
盛承安很好奇:「裴老的兇手,你們有過懷疑嗎?」
周巒城回答得很簡單:「案子沒有確鑿的證據前,誰都可以是兇手,所以還是要等證據。」
盛承安心裡稍微吐槽了下,這不是說的都是廢話嗎?
又看了看趴在窗前認真看外面的裴糯:「你到底發現了什麼,執意要去一趟南方?我聽說裴夫人的父母年紀挺大,他們總不能做什麼吧。」
周巒城笑了笑:「你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盛承安見什麼都問不出來,和他那個悶葫蘆妹夫還不一樣,問周時勛一件事,他不想說直接沉默不搭理你。
而周巒城,他笑眯眯地給你一些模稜兩可,不是答案的答案,還讓你沒辦法追問下去。
心裡呵呵兩聲,這兄弟倆,其實都一樣,嘴嚴得很。
受過訓練的就是不一樣。
兩天一夜的火車到南方某個小城,再坐班車去竹林鎮。
班車破舊,上面的座椅都沒幾個好的,盛承安就發現,上了班車後,裴糯的情緒是緊繃的。
抿著嘴表情嚴肅,緊緊盯著車窗外。
窗外,有不少竹林,層層疊疊入遠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