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。
周巒城又小心地給死者蓋好草簾,緩緩站起來:「這明顯是一樁兇殺案,你最好還是向上一級單位反映。」
說著去不遠處的小溪邊洗手。
陳鐵柱追了上去:「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斷定是兇殺案,也可能是其他毒蟲傷害的呢?你要知道我們這裡,各種毒物不少的。」
周巒城沒搭理他,蹲在地上仔細地洗手。
而留下那三兩個看熱鬧的居民,這會兒更是震驚,他們鎮子上竟然還出了兇殺案?那兇手是誰?
因為聽到不得了的大秘密,幾人也沒心情留下繼續看熱鬧,而是忙著回去找人八卦,探討兇手是不是鎮子上的人,如果是,又會是誰?
周巒城洗好手,起身掏出手絹擦著手,邊眯眼看著居民離開的方向,他故意說很大聲,就是想讓這些人把消息擴散出去。
打草驚蛇,有時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看著人都走遠,才轉身和跟在身邊的陳鐵柱說道:「你現在趕緊去打電話吧,兇手現在可能還在鎮子上,如果再晚,兇手得到消息,恐怕會逃。」
陳鐵柱猶豫了一下,還是選擇相信周巒城:「好,我現在就回去,那你呢?」
周巒城看了看周圍:「你回去就好,我去附近看看,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。」
陳鐵柱離開後,周巒城也沒走遠,只是在附近看了看,企圖在紛亂的腳印中找點線索,而且也擔心,他也走了,屍體會被野豬之類的動物拖走。
陳鐵柱回來得很快,來回不過半個小時,見周巒城還在現場,摩托車一停穩就跳了下去:「周同志,怎麼樣,有什麼新的發現嗎?」
周巒城搖搖頭:「暫時沒有。」
陳鐵柱心裡還有些慶幸,悄悄吐了口氣:「縣上公安刑偵科的人一個小時後就能到,讓我看好現場。」
周巒城點點頭:「那你在這裡看看,我去其他地方看看。」
說完也不管陳鐵柱的反應,徑直離開。
陳鐵柱想問都來不及,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周巒城離開。
……
周巒城沒走遠,而是去了李父李母家。
兩個老人都在院裡,卻沒有干任何事情,只是坐在院裡發呆。
李父沉默地抽著水煙,而李母則唉聲嘆氣,手裡還拿著一件紅色的小衣服,應該是裴糯小時候穿的衣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