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承安驚訝,然後指著牆上的瓶瓶罐罐:「這些東西不能證明嗎?還有她養了那麼多毒蛇,還有我和裴糯也是她抓來的。」
張公安搖了搖頭:「你看見是布鮮花抓你嗎?而且牆上這些,很可能不是人體組織,至於養毒蛇,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這裡,我們這裡有不少人在養,會吃蛇肉,蛇膽還能拿來賣錢。蛇蛻又能拿來做中藥。雖然上面不提倡,卻也沒有阻止的意思。」
「畢竟這兩年剛開始允許私人家裡自己養東西,沒人管的。」
盛承安愣住了:「你這樣說來,我們是拿她沒有辦法了?是不是她不肯交代,最後就不能將她繩之以法?」
周巒城見盛承安情緒已經開始激動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你先不要激動,布鮮花這次肯定會判刑,只是輕重問題。」
盛承安冷笑一聲:「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,自然死刑才對。」
張公安等盛承安發完牢騷,指了指裴糯:「如果,我是說如果可以,能不能讓裴糯出庭作證?」
盛承安想都沒想地拒絕:「你應該知道裴糯現在是什麼情況,她怎麼可能作證?如果這樣,還不如去找李爺爺李奶奶。」
張公安也不再勉強,點點頭,再一次跟周巒城道謝:「這次真是多虧了你,我們都沒想到會用草葉做兇器,謝謝了。」
周巒城淡然:「是我應該做的,我們後天就要離開了,如果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,這兩天可以先去派出所找我。」
張公安再一次道歉後才離開,留下周巒城和盛承安裴糯,還有一旁一臉崇拜的陳鐵柱。
陳鐵柱十分激動地看著周巒城:「周同志,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呢,哎呀,怎麼也沒想到,布奶奶竟然不是布奶奶,怎麼還有個什麼布鮮花呢。」
他的腦容量實在想不通這麼複雜的事情。
周巒城笑笑:「先回派出所再細說。」
陳鐵柱開心地在前面帶路,外面圍觀的人還剩下不少,都在議論剛才被帶走的布奶奶,他們依然不敢相信,布奶奶會殺人,而且這麼多年,裴糯竟然是在布奶奶的虐待下,變得越來越不好。
看著盛承安摟著裴糯出來,小姑娘像是受驚的倉鼠一般,緊緊抓著盛承安的衣服,臉埋在他懷裡不肯露出來,身體還不停地顫抖著。
無知卻還善良的村民話鋒立馬就變了,紛紛開始議論起來。
「要真是這樣,裴糯這孩子真是可憐,從小是受了什麼苦日子。」
「是啊,這麼一個孩子,能長大真是不容易了。」
「我們真是瞎了眼了,當初為什麼要信任布奶奶,誰能想到,她竟然是個蛇蠍心腸的人。」
眾人七嘴八舌,都開始紛紛指責布奶奶,對裴糯倒是同情起來。
陳鐵柱心裡也是同感,他也算是看著裴糯長大,如果這姑娘小時候是個正常的孩子,現在變成這樣,全是布奶奶一手造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