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別說,承安手還挺巧。」
盛承安笑起來:「這看著也挺簡單的,你看我是不是梳得挺好,周時勛就不會。」
被點名的周時勛淡漠地看了盛承安一眼,被盛承安嘲笑也是因為,之前他給安安扎小辮,結果扎完之後,好好個小姑娘反而像個小瘋子一樣。
鍾文清笑看著兩人,然後扭頭跟盛安寧說道:「我們剛才還商量著,等下周就搬家,你爸和朝陽肯定回不來了,那我們就先搬過去,把房子給人家騰出來。」
盛安寧沒有意見:「好啊,這個周末,我們去那邊打掃一下衛生。」
周紅雲笑起來:「哪裡還需要你們去打掃衛生,你舅媽那天就來了,說收拾屋子的時候一定要喊著她,我們幾個過去就行。」
盛安寧有些不好意思:「反正我也閒著,我跟你們一起去,人多要快一些啊。」
周紅雲搖頭:「又沒什麼好收拾的,之前不是都找人修了一下,這時候我們去打掃一下,家具什麼的先搬過去,你們到時候帶著行李就可以住進去了。」
「不過,今年倒春寒,這都三月中了,天還冷著呢,院子那邊可沒暖氣,到時候還要生爐子,回頭可要看好孩子了。」
鍾文清也擔心這個:「是啊,回頭可要看好孩子了,就是要委屈我們三個小寶貝了。」
以前可以樓上樓下來回跑,要是搬去平房,孩子們受罪。
盛安寧倒是不覺得有什麼:「媽,好多孩子不都這麼長大的?沒事的。而且天馬上就暖和了,說不定我們搬過去,天就回暖了。」
鍾文清點點頭:「還真說不準呢,要是天暖和了,我們三個小寶貝就可以在院子裡玩,也挺好的。」
說著皺了皺眉頭:「也不知道你爸和朝陽什麼時候能回來的。」
更擔心朝陽,怎麼會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呢?
這屋裡唯一能有機會知道內幕的就是周時勛,結果周時勛伸手摸著閨女的小辮子,又去扶著她搖搖欲墜的大蝴蝶結。
不回應鐘文清的話。
鍾文清嘆口氣,做為家屬,她自然知道三不問三不說原則,除了嘆氣也沒別的辦法。
安安坐得有些煩了,扭著小身子要從爸爸腿上下去,嘴裡還喊著:「哥哥,哥哥,去玩呀,哥哥,去玩呀。」
兩歲的小丫頭已經會說很多話,而且能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意思。
舟舟也可以,說的就是沒有安安好,而墨墨是不怎麼吭聲,弟弟妹妹去哪裡,他就去哪裡,弟弟妹妹吃什麼,他也跟著吃什麼。
好像也沒有什麼訴求,所以不怎麼開口,也不知道是不會說還是不願開口。
盛安寧見墨墨智力聽力都沒問題,所以也沒有強求他一定會說話,畢竟每個孩子都是不一樣的。
只要墨墨開心就好。
裴糯就盯著安安,似乎很好奇她在說什麼,動了動嘴巴,也學著安安的語調:「哥哥,去玩呀,哥哥,去玩呀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