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干就干,葛老太迅速去院子角落,三兩下拆下來好幾根桃樹枝,捆在一起,四處抽打著,邊抽打嘴裡還罵著:「我看你們往哪裡藏,抽死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,活該你們不能投胎做人,一輩子做鬼。」
夾雜著很多鄉下粗俗的罵人話。
還往劉翠霞周身揮舞著。
墨墨坐在床上,兩隻小短腿蜷縮著,腳心對著腳心,抓著小耳朵,模樣十分可愛的看著地上的兩人。
大眼睛裡滿是不解,可是他想尿尿。
最後忍不住,爬著到床邊,翻身要爬下去。
劉翠霞眼尾掃見,趕緊過去抱起墨墨:「你要去哪兒?可不能亂跑。」
墨墨漲紅了臉,拽著褲子掙扎著要下地,還是葛老太有經驗,看著孩子漲紅的臉說道:「是不是要尿尿啊。」
劉翠霞才想起來,好像是早上到現在沒去廁所了,趕緊抱著墨墨準備出去,又被葛老太突然攔住:「你等一下。」
劉翠霞有些不解,回頭看著葛老太:「我帶他去尿尿啊。」
葛老太指著窗戶前:「童子尿辟邪,你就讓他尿在窗戶邊上。」
劉翠霞抱著墨墨去窗戶邊上……
葛老太讓劉翠霞在家,她去買紅紙和八卦鏡。
劉翠霞也不敢在屋裡待著,立馬抱著墨墨去院子裡,找個角落坐下,偶爾還能聽到外面有人走路和說話的聲音,這樣就不害怕了。
好在這個孩子也乖巧,這麼抱著不哭不鬧也不鬧。
墨墨坐在劉翠霞腿上,很安靜,心裡卻很難過,他好想媽媽啊。
低頭看了看剛才摔倒,現在還紅著手掌心,好想媽媽給呼呼啊。
劉翠霞也在愣神,想著這些反常,心裡還是有些嘀咕,這個院子他們住了很多年,一直很太平,也沒聽左鄰右舍誰家出過事,怎麼會有鬼呢?
正愣神時,胳膊被小手拍了拍,低頭就見墨墨小手指著牆頭,很本能地抬頭看過去,就見牆頭上站著一個穿紅色衣服的女人,準確來說是飄在上面。
青白的臉,眼睛放大裡面只有白眼珠,眼尾還帶著血痕,嘴角微微上揚,似乎陰森森地笑著。
在劉翠霞看過去時,牆上的女人動了動,一隻手緩緩抬起來,青白的手抬起來,還能看見長長的指甲。
劉翠霞直接發出像被掐住了脖子,叫都沒叫一聲,直挺挺地朝後倒下去。
墨墨又被摔了一下,這次倒是聰明地抓著劉翠霞的衣服,緩緩地從她身上咕嚕到地上,又坐好,看著牆上的人,眨了眨眼睛,紅衣女人消失不見。
墨墨扭頭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翠霞,又湊近一些,還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,爬著站起來,拍了拍小手,放在嘴邊自己呼呼吹了下。
然後朝著大門口跑去,跑了幾步又停下,回去看了看劉翠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