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瞞了她偶爾會頭痛的事情,她不想盛安寧擔心,更不想盛安寧知道後告訴周巒城,讓周巒城跟著擔心。
盛安寧沒辦法,只能趕緊給她畫了眉毛,還是叮囑著:「你這個我覺得還是要去醫院的,今天時間來不及了,要不明天我請假帶你去?」
慕小晚沒吱聲,等盛安寧給她畫好眉毛,一溜煙地跑了。
盛安寧無奈,看著慕小晚跑遠,想著她眉毛的症狀,總覺得在哪裡看過類似的病例,肯定不僅僅是燙傷後燒死毛囊那麼簡單。
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她的記憶力現在是越來越不好了。
盛安寧原本想第二天帶慕小晚去醫院,結果被慕小晚找了藉口溜了。
一直到去找周朝陽,盛安寧才逮著慕小晚的人,去找周朝陽的路上,盛安寧就忍不住嘮叨了幾句:「你說你就去檢查一下,怎麼跟要了你的命一樣。」
慕小晚嘿嘿笑著:「沒病去什麼醫院,那個地方不吉利。」
盛安寧白她一眼:「虧你還是學醫的,周日,你要是不來,我就去跟周巒城說,讓他帶你去。」
慕小晚打著哈哈笑著。
兩人來之前就給周朝陽打了電話,所以中午周朝陽連午飯都沒吃,請好假在大門口等著。
慕小晚遠遠看著站在單位門口的周朝陽,穿著白色襯衫,卡其色背帶褲,扎了兩個小辮子,依舊很陽光的模樣。
小聲問盛安寧:「周朝陽看著精神狀態還挺好呢。」
盛安寧嘆口氣:「她特別善於隱藏自己真實情緒,什麼難過委屈都自己藏在肚子裡。」
這也是周朝陽令人心疼的地方。
周朝陽遠遠看見兩人,揮著手跑過來:「你們可是有點兒慢啊,我都在大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了,咱們直接去吃飯,東來順吧,我回來還沒去吃過涮羊肉呢。」
慕小晚嘿嘿笑著,停好車過去給了周朝陽一個大大的擁抱:「我好想你啊,你回來都不去學校看看我。」
周朝陽笑著抱了抱她:「二嫂,我回來就來單位上班了,三四個月沒幹活,回來領導就給了一大堆任務,就今天下午半天假,也是我厚著臉皮,去找領導死活請下來的。「
一聲二嫂,讓慕小晚心情很好,也臉皮很厚地點頭:「看在你喊我一聲二嫂的份上,今天的涮肉我請客,你儘管點,想吃幾斤羊肉都行。」
周朝陽也不客氣:「我真不客氣了啊,走走走,說起涮羊肉,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」
東來順距離也不遠,索性放下自行車,步行去吃飯。
慕小晚很會聊天,一路上給周朝陽說著自己寒假在司法鑑定學習時,各種詭異事件,說到可怕的地方,還繪聲繪色:「我見過最可怕的屍體,就是皮膚腫脹,一碰就出水了,整個人都變形,我這麼大的膽子,看了都好幾個晚上睡不著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