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捂著口鼻皺眉看著葛軍:「對,就是人身體的某個部位,你們真是什麼都敢相信,什麼都敢往家裡拿。」
葛軍從盛安寧這裡確定他的猜測後,瞬間覺得頭皮發麻,媽呀一樣,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膽子再大,也不敢把人屍體往家裡弄啊。
說話已經開始不利索:「怎麼回事,怎麼可能是人的屍體呢?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」
劉翠霞也傻了眼,她當初看到的東西,並不是這樣吧?
驚嚇噁心的同時,也不停地跟周時勛和盛安寧解釋:「不可能,我當初看過一眼,是黃色,橘黃色的,根本不是什麼人肉,不會的,肯定不會,你們是不是看錯了?」
葛老太這會兒已經要崩潰了,更多的也是害怕,嚇得連話都不會說。
周巒城過來得很快,帶著當地公安的幾個同志,進院後立馬對大門和牆頭進行了封鎖,也不許有人在牆頭外看。
葛軍家來了這麼多公安,很快村里人都知道,牆外大門口不讓看,他們就去隔壁鄰居家的房頂上,或者爬樹上看。
就見幾個公安圍著杏樹在取證。
周巒城在路上已經跟隊長簡單說了情況,帶他們看完現場後說道:「這個案子,一直是我們隊裡在跟著,我回去會跟他們說的,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們的配合。」
隊長客氣地點頭:「自然沒有問題,只是現在能確定這確實是人體組織?」
周巒城點頭:「可以確定,現場你們來保護,我們的明天一早過來。」
葛軍和劉翠霞腿發軟,互相攙扶地站在一旁,嘴裡不停說自己冤枉。
周巒城安排完,和周時勛盛安寧回京市,讓繼續負責李二庚案子的人過來對接。
路上,盛安寧就覺得身上還有那股惡臭的味道,把後面車窗都搖了下去,探頭出去深呼吸了幾口,再坐好,跟坐在副駕駛的周時勛說道:「你能看出來哪一塊是人那裡的器官嗎?」
她感覺像是肝臟,而且應該不止一個人,只是重度腐爛後,快變成一灘水了。
周時勛很肯定:「是肝臟部分。」
周巒城感嘆了一聲:「其實我也沒把握,當時我還想會不會是動物的肝臟的呢?要是人的,最近兩三個月,也沒有命案。」
李二庚從哪裡弄那麼多肝臟?
周時勛沉默了下,心裡有個猜測卻沒有說,畢竟案子講究證據,他隨便的猜測,最後可能會影響周巒城的判斷。
盛安寧啊了一聲:「那這個李二庚,豈不是殺人狂魔了?」
她以前上學時,還研究過八,九十年代的重大命案,也知道有幾個命案還是非常瘋狂,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害熟人,最後還成了懸案。
周巒城皺著眉頭:「這次之後,李二庚背後如果有人,恐怕坐不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