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午飯時,也沒見杜榮擴來,更沒有什麼人過來送東西。
周時勛像是早有預料一般,很平靜的帶著孩子吃了午飯,又帶兩人去睡午覺,調皮的舟舟還是有些害怕爸爸,在周時勛面前,乖得很,讓睡覺就老老實實躺著不動,很快就能睡著。
安安想搗蛋,哥哥睡了,她也只能在爸爸身上爬一會兒,見爸爸不搭理她,折騰一會兒也趴在周時勛胸前睡著了。
周時勛等孩子們睡安穩了,輕手輕腳出去,跟鍾文清說了一聲出門。
直接去找了周巒城,杜榮擴上午沒來,那說明出事了。
周巒城聽周時勛說完,還有些驚訝:「你能確定這個叫杜榮擴的和李二庚有聯繫?」
周時勛點頭:「也許他知道李二庚的下落。」
周巒城還是相信周時勛的推斷:「我昨天也跟隊負責李二庚案子的同志說了,密切關注市里流浪人口失蹤的情況。」
如果真是發生了命案,他們卻不知道,只能說明失蹤人沒有親人,也沒人發現。
周時勛把杜榮擴的相貌描述了一番,周巒城找刑偵技術科的人過來畫下來,改到周時勛滿意,天已經暗了下來。
周巒城送周時勛是出大門:「我今天晚上就安排去摸排,把這個人找出來。」
……
盛安寧放學接了墨墨就匆匆回家,結果她到家周時勛卻不在家。
也沒聽說有人來過來。
等到快吃飯時,周時勛才回來。
因為周南光和鍾文清都在,盛安寧也不能問,怕讓他們跟著擔心。憋著吃了飯,帶著三個孩子回了屋,一個孩子分一塊餅乾,讓他們去一旁自己玩,才趕緊追著周時勛問。
周時勛搖頭:「上午人沒來,我已經去跟巒城說過了。」
盛安寧皺眉:「就一上午沒來,你就能斷定他出事了?也可能是事被絆住了,說不定明天能來呢?」
她是覺得不能這麼草率就判定這個人出事了。
周時勛動作迅速地過去,阻止了準備搶墨墨餅乾的舟舟,抱著一臉茫然的墨墨過來:「他不會無緣無故不來,畢竟能上當的人不多。」
還是這麼大一個主顧。
盛安寧也顧不上再研究,過去收拾舟舟,牽著他的手去門口罰站。
小傢伙嘴裡還塞滿了餅乾,腮幫子都鼓鼓囊囊的,背著小手站在門口,大眼睛眨了眨,絲毫不覺得自己錯了地站著。
盛安寧覺得道理講不通,就先動用武力,暫時讓他長記性等再大點再去講道理。
第二天一早,盛安寧剛起來,周巒城就急匆匆的回來,跟周時勛在後院花架下小聲說話,盛安寧在後院水池邊給三個孩子排隊洗臉,隱約能聽見什麼死了,屍體已經找到之類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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