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邊打開煤氣灶,邊問周時勛:「那隻貓到底怎麼回事?身上是長腫瘤了嗎?我覺得應該不是的。」
周時勛洗了手過去,挑眉看著盛安寧:「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?」
盛安寧點了點下巴:「你想啊,動物和人一樣,如果身上長了腫瘤,精神肯定會不好,會體現在外表和精神上。三花貓的毛色過分光亮了,可比一隻健康的貓都看著精神,那毛色,溜光水滑,哪裡像是生病的樣子?」
「真要是腫瘤,還那麼多,貓應該也是瘦的皮包骨頭,身上毛也應該掉得差不多。我今天想了下,那麼大的腫瘤,還那麼多,貓還能狀態那麼好,那就不是腫瘤了。反而是這些東西在滋養著貓。」
說著皺著眉頭冥思:「那會是什麼呢?」
周時勛倒是沒想到盛安寧分析得這麼通透:「這隻貓是李二庚養的,裡面的秘密恐怕只有他能知道。」
盛安寧點點頭:「我還想到一個事情,就是之前在龍北市時,外公去看我,塞給了我一個木頭盒子,裡面不是放著外婆的一些手稿。」
「她老人家本來就是個醫術了不起的醫生,所以她的手稿上記錄了很多疑難雜症的分析,我沒事的時候都會看看。曾經看過一篇日記,說是滇南養蠱,有一種類似蠱蟲的東西,養在動物身體裡,用動物的血液滋養它,而它也同時滋養著動物。」
「相當於,動物身體就是它的母體,不過分離後,兩者都會死。」
周時勛驚訝:「真有這個記錄?」
盛安寧點點頭:「我之前看的時候也覺得挺神奇,一直聽說滇南蠱蟲湘西趕屍,沒想到手稿里都有,不過也是外婆聽說,並沒有親眼所見,所以也沒寫怎麼治,只是說這種東西邪門又狠毒,依附在動物身上沒事,要是依附在人身上,會要了命。」
周時勛皺著眉頭,看來貓身上的東西就是這個了。
這就和他猜測的一樣:「李二庚就是用這裡面的東西去害人。」
盛安寧想不通:「他殺這麼多人幹什麼?」
周時勛搖頭:「也只有他能知道了。」
說話功夫,鍋里的飯也熱了,盛安寧就陪著周時勛在廚房吃完飯,又收拾了碗筷,兩人才輕手輕腳的從廚房出來。
準備穿過迴廊去後院,就聽到旁邊的門吱呀一聲開了,墨墨光著小腳丫,赤腳站在地上,懷裡還抱著他的小枕頭。
眼巴巴地看著爸爸和媽媽。
盛安寧停下腳步,看著墨墨像個小可憐一樣,又有些想笑,過去悄悄抱起他,聽到屋裡十分安靜,偶爾響起周紅雲的呼嚕聲。
確定安安和舟舟沒有跟著過來,伸手輕輕關上房門。
周時勛也走了過來,伸手接過墨墨,和盛安寧一起朝後院走。
剛走了幾步,就聽見一陣貓悽厲的慘叫聲,像是貓鬧春的叫聲。
在黑夜裡帶著幾分瘮人。
盛安寧都覺得頭皮發麻,朝周時勛靠近了一些,伸手緊緊挽著他的胳膊,小聲嘟囔:「春天了,附近的夜貓真多,幾乎每天晚上都鬧一場。」
有時候睡得正香,都能被貓叫聲嚇醒來。
